侍妾閨門劄記_44、第44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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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姑大聲道:“受了委曲也得吞了,千萬彆說,還千萬彆爺麵前抱怨,回屋去姐姐這就給你擦藥。可獲咎不起人家啊,人家說了,這府上有人膽敢欺負她,走著瞧呢!她一人獨大了,這家裡誰都碰不得她了,彆人都去死了算了。等你傷好了,還得去拜拜她,求她饒過你。”秋眉總算是明白美姑意義了,哼一聲:“甚麼她一人獨大,不是另有蜜斯嗎!她算甚麼主子?蜜斯她娘雖不了,靈位還祠堂供著,我們拜夫人還拜不過來,哪就輪到拜她了。”

她本來覺得霍懷勳家中堆滿女人,現在一看,雖也是有,但不如本身設想中那樣多,收房丫頭就不知了,像本身一樣名正言順,過了明路,也不過四名,十足住東邊一排紅瓦配房,第一回被左婆子領著熟諳府邸,遙遙瞥見時,竟發笑:“這倒是名符實在紅樓。”

旁人都說這名入府姨娘不普通,但也曉得本身家中大人除了脾氣不好時候,表情好時對女人還算體貼,特彆是這鮮勁兒還冇到頂,天然是不普通了,也冇太意。常日歡娘出去院子外,雖偶爾聽到幾句酸不溜秋言語,倒也冇受甚麼踩踏逼迫。

她固然小,但還算明白事理,瞧不起爹爹養府上一眾妾侍,每回見著都是端著蜜斯架子,偶然還做些小孩子惡作劇玩弄她們。美姑與秋眉見這霍涓涓固然冇母親,但到底是嫡出女兒,也獲咎不起,每回都是避得遠遠,這一次院子裡撞見了,美姑倒是計上心頭,臉一皺,扶起秋眉便哭:“我好mm,你可冇摔得如何吧?”

秋眉雖有些魯莽,但不傻,見美姑霍涓涓麵前擠鼻子眨眼,曉得有籌算,也摸著腿兒嚎起來:“可彆是折了啊,那騷狐狸,可真是下狠手啊。”

霍懷勳哪懂教孩子,要教也冇工夫,父女間又隔著些禮節,不便利,見女兒長到六歲才與她相聚,內心有幾分顧恤同慚愧,也就曉得讓下人寵著溺著,府上又冇個奶奶管束,不到一年光陰,霍涓涓脾氣就養起來了。

這天秋眉身邊奉侍丫頭碧兒探聽返來,說歡娘正與左婆子後院,去旁屋喊了美姑就一塊兒跟了去。

難不成還要本身來拜?拜天拜地拜父母也不會拜兩個妾侍,若按著常日性子,歡娘也就隨便規矩規矩,說兩句好話,對付一下算了,可現在她巴不得將霍懷勳後院挑起事端,弄得雞犬不寧,又見秋眉氣勢放肆,反倒笑:“喲,還真冇瞥見。”秋眉一氣,竟要去掌歡娘嘴,歡娘眼疾手,一把捏住,轉頭朝左婆子斥道:“媽媽一筆筆瞧著,轉頭奉告爺她們是如何聯起手來欺負我!”

第一次驛館,倉促忙忙,冇嘗夠味兒,這一回顛龍倒鳳,梅開二度後,霍懷勳纔算是飽足,是戀戰不止,連續十幾日,仆人院子也不回,隻宿歡娘那處。卻纔是叫歡娘真正被人正視,成了眼中釘。

她這些日見府中暗中采集很多催情補品,心中嘲笑,倒還真是個會玩,想了想,乾脆也叫左婆子拿些過來,去灶房熬製,每回霍懷勳過來就給他倒上一碗,隻巴不得將他補得流鼻血,過分貪歡而精人亡。霍懷勳每次都高歡暢興飲下,反覺知心,床上是賣力。

歡娘將他脖一勾,也不得曲意:“冤枉了爺。”霍懷勳被她香氣一熏,活了情意,將她打橫就抱起來。歡娘趕緊推:“爺不準搗蛋……妾身病還冇好呢。”霍懷勳數著日子過,不睬她掙紮:“又想騙爺,回家都過了十天,甚麼病都好了。”說著就抱回西北小院中,歡娘實拗不過他,隻得給了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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