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閨門劄記_吃肉之計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這天恰是月中十五,鄭氏佳耦一如平時,去城內佛堂找送子觀音娘娘求子,按往平常例,得是用了午餐,添完香油纔回,家人一道跟去有高姨娘、焦婆子同各自幾個小廝丫環,浩浩大蕩走了一排,家中頓空了很多。

那小公子長甚麼樣兒,她哪兒曉得?不就是瞧著鄭繡繡模樣胡亂懵,聽嫋煙說小公子是個美女人,鄭繡繡生得也好,那麼這兄妹兩人,五官該不會差得太遠。再說了,長得俊當代讀書人,再如何千變萬化,總不是麵如冠玉,皎若玉樹,濯濯如春日柳?再如何,也不會是個矮子瘦子麻子。

“歡姨娘裡頭?”

歡娘怕他出去了,連擱樓梯拐彎兒毛撣子都忘了拿,扶牢了把手:“冇事兒,這就下來。”漸漸下去開了門,見這舅老爺腋下夾了個彩陶製長方奩盒站門口簷下,出外福了個身子,擺佈望:“韓婆子去了哪兒?舅老爺如何跑書房這邊來了?”

歡娘彼時也站人群堆裡,見鄭繡繡頃刻變了神采,還不肯意出來,又多求了幾次。

歡娘也不好這兒逗留,隻道:“怎好費事了舅老爺親身跑一趟送這些身外物,這哪像話,韓媽媽也是……妾身去拿撣子,再跟舅老爺去主院那邊。”

他打理鄭家香粉鋪,宅內每月脂粉香膏、肥皂頭油等女眷用度都由他安排分派,然後叫各房婢子婆子過來遴選支付。

堂下十幾歲守靈小妾侍,麵色寡白寡白,揪著個裙角喃念,隻說本身睡到半夜,也不知是夢是醒,見著個藍衣公子,約莫二十高低,溫文儒雅,修俊如謫仙,站窗戶邊,問本身但是來家人,本身當時睡得糊裡胡塗,也不曉得驚駭,點頭說是。那藍衣公子忽冷眉一翻,變了神采,吼怒開罵,說本身既然是家人,為甚麼逢生辰纔給本身煮餛飩。再等歡娘驚悟,眨個眼兒,藍衣公子已經是翻窗而過……不見了蹤跡。

歡娘師承田六姑,演技天然不弱,說得神神叨叨,又發急至極,聽得鄭濟安那叫一個捶胸頓足,老淚縱橫,兒子生前愛好身著圓領大袖藍色襴衫,再聽歡娘描述邊幅,那夢中人不是兒子又是哪個。

鄭濟安被趕鴨子上架,被那霍懷勳硬生生逼成了個陪遊。

翌日拂曉前夕,還不天明,韓婆子夙起燒水,剛晃著肥胖身子下床,隻聞聲內幃尖叫一聲,等衝出來,見歡娘由榻上坐起,滿頭大汗,氣兒都冇喘勻,直勾勾盯著半開窗欞外。

樓梯窄陡,陰天白日裡,又冇掌燈,烏漆漆,歡娘聞聲是柳嵩聲音,想這家主都不宅內,他如何跑了這兒來?吃了驚,腳下一滑,差點兒冇跌下去。

韓婆子出了身盜汗,卻也隻當歡娘發了惡夢,再聽她說得似模似樣,想著搬進東院頭一夜,這丫頭也是鬨過一場,難不成這屋真是有甚麼不潔淨?嚇得從速跟鄭濟安說了。

鄭濟安看上去很不測,可天然不準,手一揮,叫臘梅將女兒強攙出來。

無法鄭濟安也是風俗整天然了,雞鴨魚肉倒是日日不落,恰好一碗餛飩,還非得等著有記念意義日子才端來供著。

厥後,每逢這兒子存亡兩祭,老爺還是差人做上一大碗,放來東院這邊。

拿撣子?歡娘過後隻恨不能掌自個嘴,這當口還管甚麼雞毛撣子我去。一回身,隻覺背後熱浪一撲,兩邊腰被人一掐,抱了個不放手。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