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懷勳三五步趕上,身型一蕩,大手去抓,竟生生勾住歡娘腰帶,把她下頭半截兒襦裙給掛拉下來。
霍懷勳打了個酒嗝兒:“爺我本年就喜好大腳!”一個蒲伏,壓得歡娘幾近斷了氣兒,又不要臉地貼過來,胡亂喊:“嬌嬌心肝,讓爺品品你小蜜汁――”
霍懷勳本來隻是酒氣沖天,隨口撩撩,籌算恐嚇得這小丫頭哭著告饒,戲弄戲弄,平一平酒複鎮靜罷了,聽她還真振振有詞地回嘴,揉了把眼,見麵前一張粉嫩如花瓣似唇兒高低一張一合,半邊玉腮鼓鼓,白淨裡滴出酡紅赤色,招得叫人恨不得捏一把,俄然也不曉得撞了甚麼邪,酒氣攻心,舉臂把她一把帶過來。
事至此地,歡娘也不好違逆,隻得先端了銅盆,搭著巾條兒,掀了紗簾,踱步出來,隻見杠床上斜倚著個二十七八青壯男人,雖冇站起家,也看得出身型高大過人,頭束緞武生公子巾,身穿寶藍色緞箭袖袍,精赤窄腰綁了個鸞帶,大略是醉酒嫌炎熱,衣領被扒鬆開了,內裡月白中襯,暴露小半。
“奴家是來西院奉侍大人醒酒,水已經打好了,也備了茶,大人可出來用。”
這麼會兒,歡娘適值已翻開了屋子門,門口那小廝見著歡娘遲遲冇出,正伸頸望,見到這小丫環褪了下裙子,呆呆站門檻兒前,大吃一驚,臉上白一塊紅一塊,說不出話來。
歡娘提起裙子,綁上帶子,轉頭隻恨不得把這醉鬼踹一腳。
田六姑還煩著這一趟買賣怕是成不了,一聽大小,先是驚奇,又是竊喜,疇昔西院那邊時,見到鄭濟安與一群街坊名流耆老正站客廂外頭,似扣問昭武校尉現如何,再一瞥,歡娘正倚牆角根下,頭髮另有些零散。
身子骨兒還冇長齊,小小一坨軟肉包,還冇本身大掌一半大,卻鼓鼓翹翹,非常傲然,來日想必也是不凡。
歡娘一個不慎,“哎喲”一聲,正坐他大腿上,跟他一張臉貼得緊緊,上麵錦袍內,又有甚麼突挺東西,硌夏裙內裡,酒氣陣陣劈麵而來,站起來就要逃,卻被這昭武校尉攔腰一攬。
霍懷勳腦筋也被她掙得凹凸起伏,精力不濟,半闔目,卻抖了抖眉:“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將她強壓紅酸枝杠床床板子上,用物件直挺挺地抵住……
鄭濟安恐怕怠慢了那閻王,領了一排人便趕疇昔。
歡娘見青紗簾後襬著一張紅酸枝杠子床,上麵模糊橫躺著個偌大小我影,不消細心看,應當也爛作一灘泥。
“奴家第一次奉侍主子,當真不懂端方,叫大人笑話了。”
鄭濟安哪好裝聾,隻好跟著一行人,將這昭武校尉,恭恭敬敬請到了自家,先安息醒酒。
歡娘避開眼,也看不到哪兒擦潔淨冇,哪兒還臟著,歸正就囫圇吞棗地一氣兒猛擦。
霍懷勳長歎著褒讚:“……軟溫剝雞頭肉……嗝……光滑初凝塞上酥啊塞上酥啊酥……”
這登徒子捏乳兒底子冇憐香惜玉意義,歡娘這副身子正發育,近些月,這些柔滑敏,感處是一碰就疼,哪兒受得了他這麼掐,呼了一聲痛,又聽他念這豔詩,氣得要命,抓他手,卻抓不下來。
邊幅倒是英挺,濃眉柱鼻,薄唇炯眼,望得民氣裡有甚麼事情無所遁形,嘴角彎彎,微微帶鉤,又略有些歪道氣。
此人原是鄭濟安任地桐城霍家商戶後輩,家大人旺,家中嫡子嫡孫中排行老七,外祖家這一輩還是京中皇商,專門給宮裡頭娘娘們購辦置備水粉胭脂,表舅表兄那兒,同戶部一眾京官與幾名宮裡各部公公也是來往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