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亦跟著歎道：“確切很可惜，直徑二十毫米以上的天然珍珠，已經非常可貴，如果不是圓潤度太差，我們恒瑞甘願虧蝕，也要花大代價收買，用來當作鎮店之寶。”

接連將八顆小珠鑒定結束，方玉衡方纔將目光轉到剩下的三顆大珠上。彆看大珠的數量少，但此番買賣，這纔是大頭。

楊帆剛要開口，但還未及出聲，就聽方玉衡口中一聲冷哼：“不是你讓我罷休開價的嗎？我感覺這個代價很公道，莫非你對我的訂價有定見？”

方玉衡看動手中的珍珠，不由為之一聲讚歎：“真是好東西啊，珍珠達到這類個頭，品相又如此之好，代價實在已經很難界定，最好的體例是建形成品，才氣表現出其完整的代價來。”

楊帆微微一愣，亦笑著道：“程兄弟說得是，方老你就固然罷休開價就是。”

似是不欲在這方麵多做膠葛，程飛趕緊轉移了話題，他稍作沉吟，問道：“方老先生，代價方麵真的不能再高了嗎，這但是一顆真正的大珠，直徑超越二十一毫米了啊！”

“哦？”

程飛帶著幾分歉意道：“我此人天生力量大，一時冇節製好，破壞的茶杯稍後我會照價補償。”

“這顆珍珠不管質地、光彩還是圓潤度，都已經達到了走盤珠的標準，個頭之大，足有十六點五毫米，絕對稱得上是上品！”

似感覺程飛展露武力的目標不純，方玉衡臉上很有些不渝之色：“如果你不信賴的話，固然能夠去彆家問問，如果有人給出的代價超越我，我情願私家以雙倍的代價收買你這顆珍珠。”

楊帆出言擁戴，固然，他在這方麵的見地少些，但也曉得，徒手握碎一隻陶瓷茶杯，絕非普通人能夠做到，心機一動，趕緊號召一旁一樣駭怪的曉雲道：“愣著乾甚麼，還不快給程先生換一杯茶。”

程飛笑著又自口袋裡取出了一個絨布包裹，翻開來，金燦燦，圓滾滾，內裡鮮明乃是六顆金珍珠。

“嘶！”

程飛端起麵前的茶杯，不覺得意的笑道：“我信賴方老必然能夠給出一個合適的代價來的。”

楊帆亦道：“方老說得不錯，隻要珍珠夠好，代價不是題目。”

固然他未曾習武，可並不代表他對技擊一無所知，相反，以他的眼力，足可看出，程飛方纔的“偶然之舉”，運勁發力，皆遠超凡人，即便在習武之人中，也屬罕見。

“鎮店之寶？”

楊帆沉默不言。

方玉衡不言，卻將目光轉向楊帆。

“這顆不錯，直徑已經達到十毫米，代價足可翻上一倍.........這顆就小多了，還不到八毫米，能值個千把塊錢就不錯了.........”

回過神來，曉雲趕緊給程飛重新倒了一杯茶，趁便將分裂的茶杯碎片、水漬清理潔淨，方纔肅立一旁。

“很不錯的珍珠，如果我冇有看錯，應當是天然的海水珠吧，實在，不管是海水珠還是淡水珠，辨彆並不大，珍珠的代價，首要看其光彩、質地、大小以及圓潤度，就像這顆，質地細緻、光彩晶瑩、形狀圓潤，可惜，就是小了點，直徑隻要八點五毫米，裸珠的市場代價應當在八千塊擺佈。”

“好。”

“不消了，一隻茶杯罷了。”

“冇，冇有。”

“等得就是楊經理這話。”

程飛在來得路上，實在早已在網上對珍珠的時價做了調查，雖不詳細，卻也曉得個大抵，是以，他很清楚，方玉衡開出來的代價，實在已經相稱不錯：“就請方老持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