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昏君_第七章縱有忠義,難奈時局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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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這一開溜,看來把這些宮人們嚇得夠嗆,文雍脫去了身上的寺人服,大搖大擺的走入道:“你們這是在找甚麼?”

“鐺!”

文護抹著老淚道:“陛下珍惜,老臣感激不儘,隻是群臣見疑,老臣再持續掌攝朝政恐天下不平!”

李侑真的意義文雍明白,為了不讓文護的權力進一步收縮,隻能捐軀獨孤貴信。

文護眼中厲光一閃,拜道:“陛下聖明,那就將獨孤貴信全族放逐,抄冇家財。”

“哎呦!我的陛下,你是萬金之軀,出去冇有主子們的照顧,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你讓主子可如何活啊!”

羅華禮出列道:“回稟陛下,獨孤貴信非議皇室,禍亂朝綱,按律當打入死牢,一眾家眷親族放逐!”

福安見到文雍大喜過望,倉猝跪倒道:“我的陛下,你這一失落可嚇死我了!”

“大司馬離職,我等毫不承諾!”

文雍心中悄悄鬆了口氣,隻要獨孤貴信還活著,本身就能救他,轉頭向文護問道:“大司馬如何看?”

文雍破口痛罵,“來人,扒去官服,將他扔出宮門!”

女色文雍並非不想碰,作為封建帝王要做甚麼,這些想要飛上枝頭的宮女自是百般情願。但是文雍有著很強的便宜才氣,酒色亂心磨誌,在這個時候文雍不會讓任何人有機遇走進本身的天下,擾亂本身的心智,給文護可趁之機。

大殿之上,獨孤貴信孤傲的站在中間遭到群臣指責,彷彿成為了大奸大惡之徒,與全部天下為敵,不殺不敷以布衣憤,謝天下。

文雍回到寢宮之時,寺人宮女們早已炸開了鍋。

文雍眉頭一皺,有些不忍定奪。

喉嚨彷彿塞了塊石頭般難受,文雍艱钜的說道:“廷尉,獨孤貴信該當何罪?”

退朝以後,出了未央宮大殿,文護盯著遠處李侑真和朝臣混跡的背影冷冷一笑,自語道:“我倒忘了有你這個故鄉夥還賴在丞相的位子上!”

“你是個忠臣,可惜不是時候。”

底下的談吐已近威脅,文雍心中暗恨,卻不敢發作。

一聽家人遭殃,獨孤貴信再也冇法保持沉默,不由破口怒罵,但是很快就被殿衛給節製住。

文雍笑道:“朕就出去逛逛,急甚麼,讓他們都下去吧。”

……

“這天下也有大司馬一半功績,如何能如此薄待功臣!”

福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到。

李侑真討情道:“陛下方纔即位,朝局不穩,擅殺大臣擺盪國本,還請開恩。”

“丞相快快請講!”

……

出了獨孤貴信的事,文雍內心一向不通達,現在真的冇有表情再聽朝政之事,渾渾噩噩的混過了早朝。

文雍平複了心中恨意,笑著走下禦座扶起文護道:“大司馬忠貞,朕怎會不知,這大周的天下還需大司馬籌劃,乞骸骨之事不必再提。”

滾燙的茶水潮濕了獨孤貴信的官服,茶杯帶著獨孤貴信那顆樸重的心一同跌落在地,頓時四分五裂。

文雍如此作派使得百官啞然,司徒獨孤貴信脾氣樸直,實在看不下去了,出班道:“臣啟奏陛下:權者,人君以是統馭天下之具,不成一日下移,雖骨肉親脈亦不成毫髮僭逾!大司馬獨掌朝綱,聲望日盛,長此以往恐天下隻知臣而不奉君,臣肯請陛下親掌政事,勿使權益倒持,百姓危懸!”

眼看文護身後的群臣就要鼓譟著逼迫,就在這時又是當朝丞相李侑真這個老滑頭站了出來:“陛下,獨孤貴信非議先帝,誹謗朝臣,不嚴懲不敷以警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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