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捕頭倔強地說:“你這個混蛋,忘恩負義的傢夥,這麼多年來,我是多麼的關照你啊,你卻恩將仇報。你讓我早點去見閻王,見了閻王後,我也要把你的所作作為稟告閻王,我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副捕頭大聲喊:“靜一靜,你們嚷嚷甚麼呢?”
方誌成麵對四大金剛,他不曉得對方的功力深淺,貳內心冇底,如臨大敵,他情急之下狠狠地抽了正捕頭兩個耳光,他邊抽邊說:“你想乾甚麼?你如果不平從我的號令,你信不信我會殺了你?”
方誌成調息了這三天,他的功力不但完整規複了,並且還增加了很多。正捕頭肚子餓得咕咕叫,他吵著嚷著要吃東西,方誌成說:“在這荒郊田野的,我上那裡去給你弄吃得啊?等我打回閻王府以後,還是請你的老下屬閻王爺接待你吧?”
方誌成把紅柳的屍身臨時存放在了小樹林裡的一棵大樹下。正捕頭單腿獨站著向遠處的四大金剛揮手,他平時和四大金剛的乾係不錯,他這正捕頭的職位好歹也算是部分的一把手,把握著經濟實權,常常請四大金剛喝酒泡個窯子。他想號召四大金剛過來救他,救了他後,他想能夠逃竄,也免得上閻王殿受審,萬一判個極刑,還不如輕易偷生呢。
副捕頭一呼百應,大師跟從著他搬師西山,勁敵向東走,他向西追。俗話說人生如同一場戲,在這鬼界,這鬼的平生也如同一場戲,這副捕頭在這鬼界就是很著名的導演,他絞儘腦汁地遁藏勁敵,帶著一幫難兄難弟輕易偷生。
副捕頭捂著胸脯說:“還用他抵賴甚麼呢?他殺死的紅柳屍身在,就是很好的證據,閻王爺直接讓他畫押就是了。”
正捕頭捂著嘴疼得在地上打滾,方誌成一掌把副捕頭給推出去了十多米遠,他叱罵副捕頭:“混蛋,你割了他的舌頭,閻王爺審判他的時候,他如何便利認罪呢?”
正捕頭趴在地上抹眼淚,不敢再抵賴甚麼,這時他反倒戀慕起紅柳來了,死了甚麼就都擺脫了。但真要正捕頭死,他又非常的膽怯,現已都丟了一條腿,又被割了舌頭,他還是想輕易偷生地活著。
方誌成喊:“副捕頭,你這些鬼兵鬼將持續尖叫著演練三天了,你們累了嗎?也該歇歇了吧?我們三天的商定已到,你是放我疇昔,還是讓我打出一條血路來呢?”
副捕頭說:“你還嘴硬,這麼多年你擋著我宦途升遷的路,我不是看在方誌成的麵子上,前幾天,我早就一劍把你殺了。”
方誌成憤恚地說:“你給我閉嘴,你再說廢話,我就割了你的舌頭。你仗勢欺負囚禁紅柳,還殺死了紅柳。這閻王府有如許的公差,人間也得跟著多遭多少殃啊?我必然要把你交給閻王府,要閻王爺給我個說法,也要求他查查這閻王府到底有多少如許的公差?最好都繩之以法了,免得留下這麼多後患。”
正捕頭跪在地上向方誌成叩首告饒:“方爺爺,我求求你了,請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做好事了,你千萬不能把我送回閻王府啊,我歸去定會被當作典範懲罰的。萬一實施千刀萬剮的科罰,還不如你一劍幫我告結束性命呢?”
副捕頭說:“請方先生見了閻王爺,如果閻王爺問起我和你決鬥的事,請你必然要為我保密,你千萬不要說漏了嘴。一旦你說出我在此搞演練而不是和你決鬥的事,恐怕我的小命難保啊!你隻要不說這事,我就讓開路讓你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