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那裡。”高岑一甩手中的畫筆,低聲道:“若說無恥,誰又能比得上令尊?”
就連四國第一畫師都出來采花了,那離名流雅士們組團出來作案還遠嗎??
他父親為江湖做了十幾年的事、操了十幾年的心,本日這個從他國過來的畫師竟敢直言欺侮他父親,實在是罪無可恕!罪無可赦!
“你是高岑?第一畫師高岑?”望著牆上的“采花賊”,百裡流雲俄然感覺這個天下能夠要完。
尾跟著高岑,百裡很快便到了一座大宅外。而後見高岑進了院內,他也跟著翻了出來。高岑逛逛停停,終究閃進了一間房裡,百裡流雲也跟了疇昔,他推開門,房內裡有女人丫頭,卻唯獨冇有高岑的身影。
百裡流雲一臉絕望,高岑倒是很有興趣。
被他這麼貶低,暗處的高岑不但冇有活力,反而笑的更大聲了。“百裡少俠還真是好辯才,本公子佩服……”
“你!”冇想到他的反應會如此之快,頭一次失手的高岑冷了臉。他手腕一轉,指間頓時便多了一隻畫筆來。
見高岑頭也不回的就這麼走了,百裡流雲的內心更是肝火難平。
“高公子,你彆歡暢的太早了。”百裡流雲將卻邪劍支出鞘中,而後又對著高岑諷刺道:“等過了徹夜,你這‘第一畫師’的名頭,就該變成‘第一yin師’了!”
“我……”百裡流雲動了動嘴角,隨後又改口道:“我真不是采花賊。”
“還用見嗎?”握動手中的卻邪劍,百裡流雲嘲笑道:“像爾等這般隻入室不采花且又藏頭藏尾不敢出來見人的,根基上也就隻剩下長相慘痛、身有隱疾了。”
萬般無法,百裡流雲也隻得一臉竭誠的看著那名女子,心中隻盼她是個明事理的。
高岑低頭看了一眼,大聲道:“百裡家的,本公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衛國唐安府高岑是也。”
“呸!”百裡流雲往畫像上吐了一口口水,而後揉成一團丟了出去,“無恥之徒!”
被他才取名叫做小黑的毛驢叫了一聲,轉而持續啃著他手中的胡蘿蔔。叼著嘴裡的乾草,百裡流雲掏了掏衣衿。等他在一堆冇用的玩意兒裡頭找出了那張畫像,他又惡狠狠的呸了一聲。
“啊!”看著闖出去的百裡流雲,一個丫環模樣的小丫頭放聲尖叫:“有賊啊!”
那人纔開了口,百裡流雲就從草垛上坐了起來。順著這道輕浮的聲音,他瞄上了不遠處的高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