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左手拎著一隻雞、右手提著一條魚的阿七,緣悟漂亮的臉上爬滿了大怒。“阿七女人,你……你如何又殺生了?”
“我是女的嗎?”阿七截了他的後話,迂迴地問他:“你剛纔不還說我殺虐重嗎?殺虐重的是那修羅,你把我當作是修羅,修羅總不分男女吧?”
“阿七女人,佛祖說‘萬物皆有靈,眾生皆劃一’。”緣悟雙手合十,當真道:“你無端傷害生靈,身後會不得轉世的……”
“阿七女人!”緣悟趴在馬背上掙紮道:“男女授受不親,還請阿七女人把貧僧放下!”阿七策著馬,冇有理他,過了半晌,緣悟又叫了一聲:“阿七女人!”
“喂!”湊到了緣悟麵前,阿七又勸道:“小和尚,姐姐真的冇有騙你呀!姐的技術在東月也是數一數二的,這魚真的很香的。”
“阿七女人……”緣悟今後退了一步,小聲道:“男女授受不親,你我怎能同乘一匹……”
“阿七女人,貧僧乃削髮之人,不能吃肉。”
“那是因為甚麼?”阿七抓著緣悟的衣袖,在上麵留下了一隻油膩的掌印。
“不能吃肉嗎?”甩手扔了雞腿,阿七摸出了酒葫蘆,“那就喝酒好了……”
緣悟瞥了那魚一眼,而後偏頭唸了幾句“阿彌陀佛”。見他扭了頭,阿七也晃了一下身形。
“既然不懺悔,那你為甚麼還不上來?”阿七衝著緣悟勾了勾手指,狹長的眼角更是挑起了一片旖旎。
“我想要如何?”打著酒嗝,阿七擺手道:“我不想如何啊……”湊到緣悟的身邊,阿七便將一隻雞腿戳到了他的臉上,“小和尚,你吃啊……你為甚麼不肯吃?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你是不是也嫌我臟?是不是……”
“這就不可了?”一斂裙裾,阿七便蹲在了緣悟麵前,她用手拍了拍緣悟的臉,嬉笑道:“小和尚,你不是說還要度我的嗎?如何你本身就先躺下了?”
“撿枯枝,做飯。”
“阿七……阿七女人……你慢一點,慢一點啊……”
阿七縱身一躍,帥氣的下了馬,緣悟皺著一張清秀的小臉,也緩緩地從馬背上滑了下來。栓好了那匹大馬,阿七回身回到了緣悟身邊。
“姐姐也不叫施主,姐也是馳名字的。”阿七把這句話還給了緣悟。
“你吃啊。”見他緊閉著嘴唇,阿七輕聲勸道:“很香的。”
“阿七。”阿七頓了一下,反覆道:“東月阿七。”
另有逃命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