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了袖子的隔絕,崔玨直接割破了手腕。看著暗玄色的鮮血從崔玨傷口裡淌了出來,寧書又變戲法般的從他本身袖中取出了一個小巧的白玉杯。
“是鄙人輸了。”
接了小半杯的黑血,寧書回身就把玉杯塞到了馮紹的手裡。
“夠了!”閔太子脫手從馮紹的指間摘下了那根略帶褐色的青絲,又沉聲嗬叱道:“本宮說過,這不是他的錯誤。”
“怕甚麼?”看著一臉驚駭的馮紹,閔太子脫手扯了扯那根頭道:“他的毒,本宮又不是冇有中過。”
“你輸了。”
論天下局勢,必將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當初他冒然突入藥王穀,在命懸一線之際他又被此人所救。作為酬謝,他毫不鄙吝的將那顆能救人續命的藥留給了此人。本覺得兩人的乾係早就該是無話不說的,可時至本日他才發明,本來先前他所窺測到的,也不過隻是此人的冰山一角。
能輸給梅莊的少主,他馮紹心折口服。畢竟論速率,這普天之下還真冇有能與梅莊比肩的。隻是獨一讓他想不通的,就是為甚麼梅莊的少主在服侍一個平話的先生?
“拿過來吧。”
側身躲開了寧書,崔玨袖下的手指微動,“還是左手吧。”
至於前來道賀的第一人,是周太子閔。
閔太子撇開馮紹,然後又撫手大笑:“不錯!本宮的確從未分開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