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放輕腳步，貼牆靠近，走近屋門前全數舉起槍對準門板。

“舉起手！再動我們開槍了！”老楊吼道，槍對著他。

“哥……我真的不是人嗎？是人如何會長成這副模樣？我的身材……我的身材明顯是男人，為甚麼有女人的器官！？哥……我恨她們，她們都該死！該死！”

“杜香麗，你被捕了。”單宸勳收起槍，跨入屋內。

“嗬嗬，不是我哥哥，你們這些差人永久也抓不到我！”杜香麗嘲笑，聲音渾厚，與杜偉立一模一樣，“我哥哥呢？他在哪？你們不放了他，我就弄死她！”

薛鈴音的手電筒照在地上，清楚地瞥見麻袋拖過的處所一起都是血跡，麻袋裡的人應當就是江邊斷肢的仆人，第五個受害者。

“香麗！”杜偉立跺著腳，痛心疾首，“為甚麼？你為甚麼要殺人？”

單宸勳俄然抬手，表示他們噤聲，此時正火線一間屋子傳來纖細的響動。

杜香麗有精力疾病，影象時好時壞，但獨一印象深切的處所就是這裡。

“哥……”瞥見哥哥，杜香麗凶惡的目光一下子和緩很多，“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香麗，在哥哥內心你是最都雅的，非論你是男是女，不要在乎彆人如何說，你有我，哥哥會一輩子庇護你！”杜偉立哭了，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滿臉淚痕。

流了這麼多血，麻袋裡的人一點反應也冇有，就算冇死，性命也堪憂。

他有掌控，她必然在這裡。

“站住！不然開槍了！”

他手裡抓著一個麻袋，一隻手往外拖，聽到喊聲轉頭，他愣了愣，鬆開了手裡的麻袋。

杜香麗喘著氣，瞧著黑洞洞的槍口，愣住了腳。

男人漸漸舉起手，眼角抽動了一下，頭甩了甩，他的行動彷彿不受節製，看著相稱奇特。

麻袋口冇紮起來，一顆頭從內裡暴露來。

他一腳踩住麻袋，剛好踩在袋子裡人的脖子上。

“不準動！”賀彬和老楊先衝出來。

形狀上看，她與杜偉立長得如出一轍，站一起很難辯白，怪不得超市的同事無人發明他們是兩小我。

“她們該死，全都該死！”杜香麗一下子紅了眼，情感非常衝動，“她們是妖怪，嘲笑我是人-女夭，說我不是人！……”

“……父母雙亡前我們一家都住在這裡，這裡是我們兄妹兒時的回想。”

屋子內冇開燈，內裡的月光透出去，能看得見屋內的環境。

薛鈴音特長電筒照了照，驚奇地瞪大眼，麵前身材矮壯，長得與男人無異的人竟就是杜香麗！？

單宸勳朝賀彬點頭，後者抬腳用力一蹬，門轟但是開――

屋子臟亂，地上堆著雜物，一名身材結實的男人正在搬運東西。

“香麗！”薛鈴音將扣在內裡柱子上的杜偉立帶出去，“……真的是你殺的人！？”

說話間，她衝動得衝要過來，賀彬與老楊立即擋住路。

太不成思議了，要不是事前曉得，誰也不信賴麵前這小我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