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夜叉在空中迴旋,需找機遇衝下。晴飛謹慎保護著孫先生和孫婷婷,向蕭寒倒下的處所移去。
隻聽阿誰聲音說道:“令召吾等所拿何鬼?”
孫先生道:“不會啊,我們籌辦的東西也很多啊。”
蕭寒道:“你有何委曲,細心說來。”
“步罡踏鬥?”世人驚道。
蕭寒又望著二位神將朝禮拜了八拜,用七星劍粘起一道靈符在所點的香火上燒著,舞動起來,口中念安地盤神咒,咒雲:“元始安鎮,普告萬靈。嶽瀆真官,地盤隻靈。左社右稷,不得妄驚。迴向正道,表裡廓清。各安方位,備守家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護法神王,保衛誦經。皈依大道,元亨利貞。”
一陣陰風吹過,紅燭搖擺幾下,院中複又迴歸安靜。
孫婷婷嚇得神采慘白,也忘了躲閃,飛天夜叉距孫婷婷另有一尺,一股光芒從孫婷婷身上透出來,正打在飛天夜叉身上。
風清月明,星鬥燦爛。轉眼已過了二更天。
這時飛天夜叉俄然向蕭寒撲去,蕭寒此時非常衰弱,手中七星劍竭力提起。晴飛此時距他們另有三四丈遠,要救濟已來不及。
蕭寒誦道:“精靈精靈,不知姓名。授爾煞鬼,到吾壇庭。順吾者吉,逆吾者凶。輔吾了道,匡吾成真。命爾前來,即速便行。逆我令者,寸斬灰塵。敕!”
蕭寒單獨站在院中,平心靜氣,閉目養神。
程英道:“叩齒?”
程英正扶著蕭寒,隻見他神采慘白,衣服已被汗滲入,晚風一吹,寒涼非常。
孫婷婷道:“符咒印鬥?”
蕭寒神智尚復甦,看到程英擔憂的模樣,笑了笑說道:“我冇事,你不必擔憂。”
口誦催神咒,咒雲:“天精元元,地廣用川,雷公擊杖,電母製延。地精力女,天精賁然。風伯混耀,雨師沈研。早呼星宿,暮引神仙。神龜合德,使鬼萬千。左輔右弼,立在壇前。隨吾差遣,禁聞魔緣神龜。”
蕭寒撲滅蠟燭,右手持七星劍,左手掐道訣,行禹步,踏陰鬥,向北鬥星方向拜了二十四拜,口中收回“吭吭”的聲音,屋裡的人看不見蕭寒的行動,卻聽得見這奇特的聲音。
蕭寒又動了,行禹步,踏陽鬥,複向北鬥星方位拜了二十四拜,叩齒三十六通。再回身至法壇前,心平氣和後,念起開壇咒,咒雲:
就在這時,門開了,程英從屋裡衝了出來,快步向蕭寒跑去,晴飛等人也接踵走出。
隻聽蕭寒道:“太上之法受吾,依旨任吾之行,請神彙合護吾之身,依吾竄改,應吾之道,隨吾遮隱,吃緊如律令。”
傍晚,孫家老宅。
蕭寒直行了一百三十步後脫去僧衣冠,體力俄然不支,倒了下去。
孫先生道:“壇上彷彿冇有令牌和笏啊?”
落日西下,夜幕來臨。
晴飛道:“令牌和笏在開壇請神和送神時都用獲得,不過七星劍和招魂鈴也勉強能代替。隻是結果差了些。特彆是令牌,需在甲寅日拔取木料,甲辰日謄寫,甲午日刻形,甲申日上金泊,甲戊日祭煉,甲子日保藏。製作步調極其繁複,相對的服從也是極強。”
院中擺著一張桌子,蓋著黃布。上麵擺著香爐,紅燭,三牲,兩把桃木劍,一碗淨水,一個招魂鈴,黃符等物。
程英道:“這麼費事啊!”
飛天夜叉去勢不斷,持續撲向孫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