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與刀_第十二章 十八手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待得收斂了一下本身的神采,方纔再道:“董隊頭,本來二叔也不知他的來源,便是最後臨死的時候,二叔才曉得他竟是從滄北派出來的。滄北派便是河北頂尖的門派,最擅用刀。便是二叔傳給你的吐納之法,也是來自滄北派的絕學。刀法之上,還留有一手絕技,是董隊頭本身連絡滄北派與軍陣之法締造出來的,也冇有啥清脆的名字,因為統共有十八個大架式招數,便就叫了個十八手的名頭。”

刀是好刀,何如臉孔全非,鏽跡斑斑,捲刃缺口遍及此中。再也看不出當年削鐵如泥的威勢。

單腿殘疾男人,髯毛顯得有些肮臟,髮髻也並不劃一,麵上溝壑很多,額頭紋路太多。

徐傑與雲書桓,兩人瞪大眼睛,看著當場風捲殘雲。

這十幾年來,唯有本日纔是儘情,纔是宣泄,纔是告慰,纔是祭奠!

徐秀才聞言也隻能點頭,非論在那裡,古今中外,門路都是這麼首要,門路加才氣,那才氣真正平步青雲。

現在這徐家鎮要在河道裡討口飯吃,擴建船埠就是首要之事。徐老八扛著鋤頭就在水麵揮汗如雨,也是笑意不止,表情大抵是極好的。

徐傑也是盯著這柄刀,眼神都挪不開。這柄刀徐傑見過,一向掛在徐仲的床頭之上,但是從未出過鞘。以往徐仲教誨技藝,都未用過這柄刀。這柄刀明顯是軍中帶返來的,軍中不能帶兵器甲冑走,倒是徐仲仰仗著營批示使的身份,還是把本身這柄佩刀帶了返來。

真正高人,用真正重兵器的,當真比鳳毛麟角還少。

徐仲當真豁然了一番,歎了一口氣,麵色正了正,直白說道:“本日你們兩人便學了這十八手的絕技,來歲你就往郡城去了,再不學就不知何時能有機遇了。”

“第二手,扶搖九萬裡!”

徐仲說到這裡,不自發的暗淡竟然收了幾分,強裝出幾分豁然,便也是不想影響了徐傑的表情。

徐傑當真冇有想到這柄刀竟然有十八斤重。也如徐仲所言,軍中製式的長刀,就是唐橫刀模樣,並非重兵器,也並非如陌刀那般的長兵器。但也是最為合適人體力學的比起,十八斤重,已然超乎了設想。便是好的四米馬槊,也不過這個重量。普通長槍,便更輕了很多。

徐仲便也漸漸把刀拔了出來,刀身鏽跡斑斑,刀背刀刃之上,另有很多捲刃與缺口。這柄刀,明顯飲血無數。

徐仲聞言搖了點頭,答道:“軍中權勢,盤根錯節,不到真正的戰時,冇有真正巨大的軍功,平常冇有門路的,何故升遷?即便是有錢去送都難,何況我等軍漢,又能掙幾個錢?二叔能得個營批示使,便也是風雲際會,功績無數,朝廷危難要用人,方纔氣有個批示使。如果以我兄弟四人當時的功績,另有個將門後輩的身份,當時候隻怕早以封個歸德將軍之類的。”

那董大力,一個軍中醉生夢死的老夫,一個身懷絕技卻在軍中終老的高人,創了這十八手的絕技,取了這詩意縱橫的招式稱呼,又那裡是普通人!

大早而起,徐仲把徐傑與雲書桓都叫到麵前,本身也拄著柺杖,還提著一柄好久冇有效的製式長刀。

這纔是前鋒營批示使徐仲!

徐仲點了點頭,麵色微微轉了暗淡,慢慢道:“開初我等也是不知,隻當董大力就是軍中有技藝的男人,軍中有技藝的男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便也不是甚麼了不得的事情。直到那一場大戰以後,二叔方纔曉得董隊頭來源不凡。技藝更是極其高超。隻是那一戰以後,你父親、三叔、四叔,加上董隊頭,皆是以身就義。”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