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韶的祖母心傷後代早夭,一病不起,不過年餘的時候也放手而去,華國公府雖榮寵不竭,現在卻隻剩下大哥體弱的華國公華景,一支獨苗華韶,以及華韶的寡母寧氏。
安王不慎掉入冰窟當中,支其華隨後跳下救濟,與安王雙雙凍殘了腿。
這一段舊事,都城幾近無人不知,說了好幾年還是興趣勃勃,說到最後不免感慨一句天意弄人,可葉青殊卻曉得真相遠不像大要那麼簡樸――
葉青殊翻了個白眼,能說出這番話的多數也離傻不遠了。
每天遲早須得先用撒了各色時髦香露的溫水交來回回洗上個十來遍,再用新奇的羊乳泡上半個時候。
從十二歲上就到處物色美人收房,到現在十八歲已經收了有近五十個美人,一度冷僻的華國公府重又變得濟濟一堂。
支老國公發笑,又歎了一聲,正色道,“阿殊,你自小便聰明,也極有主意,你父親常對我說,不忍拘著你,免得反倒遲誤了你,隻你需記著,過剛易折,善柔不敗,你還小,鋒芒畢露,總有一天會虧損”。
所幸當時的太子,厥後的德仁帝很有手腕,連夜趕去玉門關,恩威並施壓住了關外將士。
支其意一拍瘦不拉幾的小胸脯,“放心!我又不傻,不會胡說的!”
常日更是以風-流仙顏得意,身邊連掃地的丫環都要求麵貌娟秀,身材窈窕。
獨一的長處就是他生的極好,比之當年的華貴妃尤超卓幾分。
安王出事那一天,華韶因剛得了一個美人已多日冇有去皇宮讀書,而支其華則兢兢業業一向伴隨在安王擺佈。
說是伴讀,倒也冇希冀他能讀出來多少書,隻但願沉穩無能的安王能多多極少拘著些華韶,不讓他太不像話。
隻在此一役中,華氏青丁壯幾近全數毀滅,華氏一門儘皆孀婦,華國公府嫡支更隻剩了華老國公最小的孫子,便是華韶的祖父華景。
華世子對於美人老是特彆寬大的,即便這個美人還隻是個還在換牙的娃娃。
泡的時候要用最上等的珍珠粉敷在手臉上,泡過後再用撒了香露的淨水再洗個十來遍,以保養容顏。
祖孫二人歇了午覺,葉青殊陪著支老夫人去花圃散了一圈步,看了會書,也就到了晚膳時候。
德昭帝也算是華韶的姑父,見這獨一的大侄子實在太不像話,便將他丟給安王,華韶的表哥做伴讀。
傳聞華韶早產體弱,整天的天材地寶扶養著才堪堪養大,卻還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整日裡吃的藥比飯還多。
華韶做了安王的伴讀,剛開端還每天與安王一起去聽太傅講書,做做大要文章,時候長了,連大要文章都懶得做。
本身繼位迎娶華老國公寡居在家的嫡女為皇後,並承諾若華氏女生下皇子當即立為太子。
女兒便是安王的生母華貴妃,在安王罹難殘腿時悲傷過分,嘔血而亡。
……
當時華景年方十一,又自幼體弱,連習武都未曾,底子上不得疆場。
兩人進了榮安堂,公然絕口不提方纔的事,隻說支其華有客人,他們在門口看了看就返來了。
安王的另一個伴讀就是支其華。
藉著身材不好,三天捕魚兩天曬網,更是常常出京四周“賞玩風景”,實在倒是大肆網羅美人。
身懷六甲的安王妃乍聞凶信,驚嚇之下一屍兩命,華貴妃接受不了打擊,香消玉殞,華韶卻因為偷懶冇傷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