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如許啊?吳老闆如果不親身替我講解,我還真是搞不清楚的啦!”包飛揚說道,“如此說來,跟著吳老闆來炒作期貨,豈不是就算坐在家裡不動也能發大財?”
吳偉民聽得心癢非常。為甚麼本身不早點碰到孟老闆呢?假定早點碰到孟老闆,從他那邊搞來投資,也不至於落到被路虔誠父子挾持的了局。
放下電話,包飛揚這邊就展開了冗長的等候。他本來覺得李逸風很快就會打電話過來,但是看著時候一分一秒地疇昔了,電話機底子冇有任何動靜。
“中天機場?”包飛揚愣了一下。如果能在中天機場抓捕吳偉民,那明顯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因為這能夠節流出來到粵城的時候。現在時候緊急,能省出來一點,但願就大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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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應當冇有題目。吳偉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即便是一根稻草,他也必須抓住。”包飛揚充滿了信心。
說到這裡,包飛揚像是想起來甚麼似的,“哦,對了,我孃舅這兩天還在粵城,你現在疇昔估計還能見到他。過了這兩天,他就要和幾個大老闆一起到美國洛杉磯去。你要想見他,起碼要等半個月了!”
“對!我明天見到一個老戰友,他方纔從潼西調過來,在中江省民航辦理局擔負公循分到處長,有他的幫手,我們在機場便能夠悄悄地對吳偉民動手。”李逸風說道。
回到國際飯店,包飛揚打了個傳呼給李逸風。很快李逸風的電話就回了過來。包飛揚把環境向李逸風詳細說一遍。
“這個東西我是明白個七七八八的啦,”包飛揚說道,“我小我是非常有興趣向吳老闆投資了。但是呢,我小我的名下的資金有限,能抽出來的活動資金最多隻能有兩百萬。如果吳老闆能夠壓服我孃舅,隨隨便便也能拿到一兩千萬的投資啦!”
這恰是一個磨練耐煩的時候,或許本來冇有甚麼,但是他一個電話打疇昔,反而讓吳偉民產生了疑慮。
放出魚餌,包飛揚也不愁吳偉民不中計。既然綠豆代價每天漲,吳偉民就必須最短的時候內籌措到本身,不然到時候如果被期貨買賣所強行平倉,那吳偉民可就是血本無歸了!到時候吳偉民即便想袒護本相也袒護不了,市委市政斧的那些縣處級乾部們曉得成本都打了水漂,還不怕吳偉民給撕吃了?
他孃的,本來這個老王八蛋就是用這一套來忽悠人的啊!怪不得市委市政斧那麼多縣處級乾部成群結隊地送錢過來。如果真如吳偉民所說,這可真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在九十年代初這個通貨收縮高漲的年代,一年百分之三四十的利潤,確切能夠吸引無數人,
“好的,李叔叔,吳偉民那邊一有動靜,我立即告訴你!”
時候又過了非常鐘,眼看著就要到十二點一刻了。包飛揚實在是忍不住了。哪怕是打草驚蛇呢,也得嘗試一下。如果明天不能壓服吳偉民跟他一起去粵城,根基上即是宣佈包飛揚挽救家屬運氣的行動失利,伯父被誣告入獄,父母被路虔誠父子逼死的悲劇必將重演……
“以是現在的關頭就是必然要壓服吳偉民同意和你一起去粵都會。”李逸風說道:“即便有昌隆投資公司的職員到機場給吳偉民送行,隻要過了安檢通道,內裡產生環境他們完整不曉得。即便持續不上吳偉民,也隻會覺得吳偉民和你一起在粵都會談大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