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六郎定了定神,問道:“都是你賣山貨掙的嗎?”
“嗯。”顧嬌點頭。
顧嬌一是識貨,一是有才氣應對深山中的任何傷害,以是那座山頭在她手裡將會是一個龐大的聚寶盆。
顧嬌抓了抓小腦袋,裡恰是她爺爺,她去問也能夠的,她說出來不是為了讓他忙前忙後啊。
“我來找裡正。”蕭六郎說。
在當代讀書冇有太多假期,除了十天一次的旬假,農忙時的田假,玄月的授衣假,便隻要臘月到正月的年假。
顧嬌不但願蕭六郎為了這件事去處書院告假,因而決定本身去廟裡走一趟。
“你問這個做甚麼?你們書院有人要買山嗎?”任由顧老爺子如何腦洞大開也毫不會推測是自家孫女兒要買山,“那座山可要很多錢……並且,也不是誰想買就買的。那座山不歸我們村兒管,也不歸縣衙管,是廟裡的地盤。”
“詳細冇說,但能夠一百兩不太夠。”蕭六郎道。
“冬衫還是秋衫啊?”老太太給了顧嬌一個無語的小眼神,彷彿在抱怨這點小事也值得磨磨唧唧的。
“你姑婆……”
老太太與蕭六郎同時怔住了,這些銀裸子少說也有二三十兩吧,她哪兒弄來的?
考慮到前次的前車之鑒,顧嬌這回冇直接把飯菜給老太太留在鍋裡,而是找到薛凝香,奉求她照顧一下老太太。
薛凝香幫忙她圓謊的事,顧嬌如何能夠不曉得?天然也猜到薛凝香猜出甚麼了,不過薛凝香並冇有告密她,也冇是以冷淡她。
薛凝香冇問顧嬌是如何治好麻風病的,她隻用信賴顧嬌就對了:“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你家姑婆的。”
這若換成原主的親奶吳氏,隻怕要跳起來罵顧嬌一頓:“小喪門星,敗家娘們兒,山你也買,銀子是風雅刮來的啊!”
“廟?”蕭六郎微微蹙眉,他不曉得這裡竟然另有一座廟。
“她的病冇大礙了,不會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