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翠煙對於那些隻喜好年青女人的有錢人眼裡已經算不上美,但是對於像李老闆如許的小商小販,還是既具有引誘力。
固然他早就傳聞程河清年青,可卻冇想到會這麼年青。
這點酒對翠煙來講底子不算甚麼,想當年她在酒場上,為了討男人歡心,就是一瓶酒,該喝的也還是喝。
就在程河清冇有體例的時候,翠煙一下子把酒杯拿了過來。
李老闆說的好處所,是個按摩館。
翠煙笑著回絕,半開打趣的說:“這哪能行,你說俺標緻,俺認了,誰不喜好彆人誇本身美。但是你說俺會辦事,俺可擔待不上,畢竟俺老闆比俺短長那麼多。承蒙李老闆的高看,俺在廠子呆的挺好的,今後都是朋友,必定會常常聚在一起。”
程河清有些活力,這不是用心難堪翠煙的嗎。
但還不等程河清說話,翠煙就給程河清遞眼神。
程河清看在眼裡,想要讓李老闆放尊敬一點。
翠煙主動上前跟李老闆問好,手一伸出來,就被李老闆抓住。
這類地痞,翠煙見很多,讓他摸摸又如何了,不會掉一塊肉。
可李老闆冇想到程河清竟然不會喝酒,如許事情就難辦了,想讓程河清貶價這件事八成是冇譜。
說完,程河清拽著翠煙就分開了按摩館。
程河清看著翠煙的臉都喝紅了,說:“彆那麼費事,還是等改天再說,我們此次就是來談票據的,先把票據談完。”
不能把程河清灌醉,把這個女秘書灌醉也成呀。
李老闆問:“程老闆,這個美女是你的啥人呀。”
程河清是來談買賣的,他的小酒量,抿一抿都得睡一天,這酒千萬不能喝。
但現在看到程河清有一個這麼標緻的女秘書,李老闆心動的不可。
從一進門,李老闆的眼睛就冇從她身上移開過,內心打的甚麼心機,她如何能不清楚。
李老闆說:“程老闆可真是找了個好秘書,人長的美,又會辦事。要不然你彆跟他了,跟俺算了,俺給你比他高兩倍的人為。”
要按摩,必定得脫光了按。
也不曉得是規定的還是李老闆用心的,他竟然訂了一個三人間。
翠煙也不感覺難堪,隻要李老闆不做出甚麼過分的行動,她就不會翻臉。
程河清擔憂的看了一眼翠煙,卻冇想到翠煙直接一口悶下去。
如許下去,美人還冇有到手,本身先被放倒了個屁的。
翠煙喝完,李老闆從速鼓掌。
李老闆給程河清倒酒,說啥都得讓程河清喝,不喝就是不給他麵子。
但是翠煙不一樣,她是個女的,如何能脫了衣服。
聽到秘書兩個字,李老闆內心不由感慨程河清運氣好,竟然有這麼標緻的女人當秘書。
大夏天的,光著膀子的男人滿大街都是。
俗話說得好,豪情淺舔一舔,豪情深一口悶。
就算是談買賣,也冇有捐軀翠煙的需求,他不成能那麼狠心把翠煙往火坑裡退。
翠煙笑著說:“俺是他秘書。”
固然人家是地主,但是他必必要拿出交誼出來才行。
李老闆上前跟程河清握了握手,說:“程老闆真是年青有為。”
兩個大男人還好說,就算光了上身也冇甚麼。
一看到翠煙,李老闆的眼睛立馬就直了。
本來他想把程河清喝倒,到時候乘機簽了票據。
千算萬算,李老闆也冇算到翠煙竟然那麼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