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我是千裡馬,您就是伯樂啊!多虧明天碰到了您,不然我這輩子都冇有出頭之日。來,我敬您一瓶啊,乾了!”
這一番話把楊不凡刺激的夠嗆,一股肝火湧上心頭,他抄起手中的酒瓶就朝趙陽砸去。
說完這些他還感覺不解氣,將手中的酒瓶扔向穆婷婷,這女人竟然敢嘲笑他,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直接砸她的臉讓她毀容,大不了就是賠幾個錢。
見他這副模樣,穆婷婷有點驚駭。固然她有防狼噴霧在手,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如果防狼噴霧冇起感化,那她的明淨就有能夠遭到玷辱。
這直接就是劈麵挖牆角,當著穆婷婷的麵就要挖她的助理。但是穆婷婷毫不擔憂,趙陽名義上是她的助理,實際上那但是公司總經理的男朋友,如何能夠被彆人挖走?
趙陽直接將計就計,順著楊不凡的話往下說,“嗯,還是楊總你有目光。不瞞你說,我但是985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但是我卻隻能窩在這個小小的公司當一個小小的助理,還得看彆人的神采。你說我這書讀到那裡去了?”
想到這些,穆婷婷不由得把但願依托在趙陽身上。趙陽也冇有讓她絕望,既然楊不凡已經攤牌,他也冇需求在這兒裝孫子了。
楊不凡覺得趙陽中計了,直接加大力度。“小兄弟,你學曆這麼高,不該該隻是當一個小小的助理。你值得更好更優良的平台去發揮你的才調,來我的公司,我的公司就是你的平台,你隨便闡揚。到時候數不完的錢,睡不完的女人,何必窩在一個小小的扮裝公司當助理?”
獲得穆婷婷的首肯,楊不凡直接把杯子扔到一邊,“小子,用酒杯喝不敷爽,如許咱倆對瓶吹,看誰先倒下。如何樣,你敢嗎?”
嘴上說的這些客氣話,趙陽內心想的倒是:就你這兩下,還想忽悠我,那我不把你灌到病院。
他這純純在給趙陽畫大餅,他現在最想乾的事就是把趙陽從速忽悠走,歸正這些承諾是他口頭說的,到時候直接賴掉就好了,趙陽一個小小的助理能有甚麼體例?
“婷婷,你這個小助理酒量真不錯。如許我先跟他拚個凹凸,然後我們倆再漸漸喝,你看如何樣?”
軟招,硬招都用過了,冇一個好使。酒精讓他的大腦麻痹,落空了思慮才氣,既然各種招式都不見效,那他直接不演了,攤牌了。
“你個老東西,還想睡婷婷,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小爺我跟你說吧,這酒就算你喝到死,我都不會醉。剛纔是小爺我逗你玩呢,你還真覺得我能被你那花言巧語矇蔽,你個土埋半截的死老頭子。”
每小我足足喝了十瓶以後,楊不凡受不了了。你媽媽的吻,這小子也太能喝了!按理說普通人喝個七八瓶早就倒了,楊不凡用這一招不曉得拿下了多少女人,不管那些女人帶甚麼助理或是甚麼保鑣來,七八瓶洋酒喝下去今後根基都倒在那兒不省人事,冇想到明天在趙陽這兒吃了癟。他不得不竄改戰略,硬的不可,那隻能來軟的了。
“你個小兔崽子,識相的話現在從速給我滾。老子不陪你玩兒了,老子攤牌了,明天就是要睡這個穆婷婷,誰攔著都不好使。”
不料這時,趙陽俄然放手。喝酒過量的楊不凡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直接朝後摔了個四腳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