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發起好,爺爺為你點讚!”
“十年以後,俺必然…在這裡等你……”
張白瓷聞言,揚起小臉,淺笑著說道。
“我們不見不散……”
村委會新安裝的大喇叭裡,正在播放著一首新歌,歌聲婉轉委宛,和山坡上白雲般的羊群一道,在郊野中緩緩飄散開來,靠近而又遼遠,讓手握相機,極目遠眺的李紅旗不由心中一震:“遠處的那脈山脊,富強著濃濃綠意,是翠綠是矗立更是自傲,總在我心頭聳峙,山一程水一程舒暢地行走,同一片藍天,詩意地棲居,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留得住鄉愁,隻因為斑斕……”
世人聞言,也都紛繁附和,一個個由衷地向張白瓷伸出了大拇指……
李紅旗站在祠堂後背的青石牆壁前,將一串粒大飽滿的陽光玫瑰葡萄塞到張白瓷手裡,望著牆壁上刻著的母親肖像,和下方如一團火焰般競相開放的山丹花,謹慎翼翼地問道。
“但願下一個三十年,俺還能給大兄弟做拉便條吃!”
錯落有致的白牆灰瓦老屋,掩映在花草樹木當中,讓人有一種穿越在冗長光陰隧道裡的感受,那些塵封的影象一幕幕襲上心頭,讓老首長百感交集。
“是啊,白瓷明天就給我打電話說了這個設法,我也很附和。”
李紅旗聞言,頓時愣住,儘力地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早晨,去縣裡開會的張白瓷和王全友等人也都返來了,爺孫倆整整半年多不見麵,也是難掩衝動,特彆是老首長曉得本身的寶貝孫女,在爆炸案中死裡逃生的事情後,更是摟著孫女的小腦袋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