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隻能如許對比一下看看了,如果手裡有些東西就好了。我得下去了,這破燈晃得我眼睛疼,頭都暈了。”克勞德查抄了一下樹枝後便籌辦下樓,因為不曉得燈何時轉動,以是也就冇有需求在上麵華侈時候了。
好吧,這是我第一次寫日記,說真的有些不曉得從那裡開端記錄。來到這個島已經兩天了,第一天另有些嚴峻,公司隻說瞭然來到這裡關照燈塔,但完整冇有任何指導,隻是說到了就曉得了。現在看來冇錯,因為我的日記中間就有保護手冊,兩個禮拜保護一次燈,每天早晨入夜前查抄一次設備運轉狀況,然後就是每兩個禮拜彙報一次燈塔狀況。陳述收回去,然後錢就會打進我的賬戶中,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很好。
“這是第一篇日記?”克勞德思疑起來,因為日記翻開的處所是日記本的中間部分,並非第一頁。“明天彷彿翻開的也是中間部分,是隻能翻開中間部分,還是甚麼啟事?日記的時候線也不對,上一次是1773年的4月8日,這一次是4月5日,也就是上一篇日記的三天前。日記的時候線是混亂的還是日記翻開的挨次是混亂的?也或者混亂的是拉斯福特?”
“我需求儘快想到一種公道的體例停止接下來的調查,如果隻是如許一遍一遍的去試,交運了那就碰到了非常,不交運碰到非常死的更快。到底有甚麼體例呢?”克勞德邊想邊回到了二樓。
在燈塔清算了兩天,算是給屋子清理潔淨了。全部燈塔內部老舊的不可,內裡卻還算潔淨,紅色的塔身上麵畫著紅色和藍色的紋路,冇有任何破壞的,也算是鮮敞亮麗。起碼比燈塔內裡好多了,也不曉得之前的守塔人乾了甚麼,把屋子弄得如此混亂。明天我籌辦去鎮上走一走,傳聞這裡的魚酒很好喝,菲亞還活著的時候她彷彿在某個公爵的集會上喝過。
“日記裡還提到了一個叫菲亞的人,如果我冇猜錯應當是拉斯福特的親人或者朋友。守塔人這類事情非常孤傲,特彆是闊彆本地來到這群島當中,如果不是有小鎮的存在,這裡會更加冰冷。這個叫菲亞的人可以是切入點,明天回到鎮子裡能夠讓公司查一下,或答應以體味拉斯福特來到這裡的啟事。”克勞德清算了一下明天要問公司的事情和說話,爭奪在“公道”的環境下問出更多的資訊,他曉得這類公司普通不太在乎職員的疇昔,但萬一呢。
克勞德擺正日記,確保上麵冇有任何東西後,點開火油燈掛在日記上方。他發明此次翻開的日記與明天的不一樣,他緊忙看了疇昔,因為不曉得甚麼時候日記會再次封閉,他必須儘量記著日記的內容,好算是他的影象力不差,看過就能記著。
“明天如果我猜的不錯,日記還會在這個時候翻開,而燈塔的燈也會在這個時候燃燒。必然有甚麼身分在關聯著這兩個非常,唉,但願不科學的東西一樣有著邏輯在內裡,不然光靠猜但是要累死了。”克勞德揉著頭,回想了一下日記內容。“日記的內容是客歲拉斯福特剛到的時候,他描述的燈塔和我所瞥見的有些不太一樣,但也說不準是這一年內他對燈塔停止了補葺,畢竟這也應當是守塔人的事情。保護燈塔運轉和補綴燈塔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