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不奉陪_038 攤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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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花:“奴婢趕到崖頂的時候,項嬤嬤已經掉在崖下了。奴婢曉得蜜斯對項嬤嬤信賴有加,必是項嬤嬤為了旁人給的銀子,起了歹念要推蜜斯墜崖,卻把她本身折了出來。蜜斯一貫仁厚,必得菩薩的保佑。”

“奴婢冇親眼瞧見。”冬花咬了咬粉嘟嘟的唇,“可奴婢鼻子很靈,辨得出各種氣味,特彆是藥草。明天蜜斯的湯藥是奴婢煎的,蜜斯吐出來的藥汁卻多了一股奴婢不曉得的氣味,奴婢想那藥罐隻過了項嬤嬤一人的手,必是她在藥湯裡加料,加的料必不是甚麼好料,項嬤嬤必是得了旁人的銀子。之前冬草姐姐說,項嬤嬤自掏半年的月例銀子買了一支鑲紅寶石的垂珠紫金簪,風雅得有些奇特,當時起冬草姐姐就對項嬤嬤留了心,可一向冇見項嬤嬤做甚麼倒黴聽雨院的事,時候一長便鬆弛了,”磨磨牙恨聲道,“到底還是讓她慈眉善目標模樣騙過。”

沈雪眉尖一跳:“你――你瞧見項嬤嬤下藥?”話到嘴邊,“你如何曉得”變成“你瞧見”,她識得藥草可不能隨便讓彆人曉得。

沈雪眉尖微挑:“項嬤嬤在藥罐裡下藥,以是你用心摔個跟頭砸壞藥罐。”

冬花:“藥湯氣味本就濃苦,項嬤嬤加的那料味道淡得直能夠忽視,奴婢又辨不出那是甚麼東西,思來想去怕說出來引得冬草姐姐草木皆兵,再驚著項嬤嬤就更難拿鐵證了。”

沈雪:“項嬤嬤下藥,冬草曉得嗎?”

冬花垂著眼瞼,洗得乾清乾淨的蓮子臉無一絲常平常見的跳脫,聲音很低,很清楚:“奴婢曉得蜜斯內心起了疑,思疑奴婢對蜜斯有異心。奴婢到蜜斯身邊的時候並不長,與項嬤嬤冇得可比,可奴婢對蜜斯一心一意也是項嬤嬤冇得可比的,項嬤嬤做得出背主下藥的事,天然是死不足辜,奴……”

“三老爺?我爹?”沈雪的聲音染了淡淡的驚奇,麵龐神情並無多大竄改,眼波微凝,諦視著冬草。但是在她內心卻有一種被滾滾天雷炸得外焦裡嫩的感受。

按冬草和冬花的報告,事情是如許的。

沈雪:“你冇奉告冬草,內心倒是存了疑的,以是當你傳聞我和項嬤嬤伶仃外出,就悄悄跟了上來,那你都瞥見甚麼了?”

冬草原名阿草,父親是西南雙桂府一家大鏢局的總鏢頭,四年前一個深夜,雙桂府嚴知府親身到鏢局托鏢,第二天總鏢頭帶著鏢局二十個精乾鏢師和多少伴計押著五輛鏢車北上,一起有驚無險到達京畿三十裡處堆棧,當夜數十悍匪突入,一夜殛斃,人死車劫!阿草的母親得動靜趕到堆棧,報官,入殮,扶柩回籍,正變賣資產賠鏢善後時,一場大火將鏢局燒成廢墟,全部鏢局除了在總鏢頭墳前發楞的阿草,無一倖存。阿草連夜流亡。

冬草抬抬下巴:“冬草想說的是,冬草冇有旁的主子,如果蜜斯必然要給冬草找個主子,阿誰主子是三老爺,三老爺於冬草和冬花有活命之恩,冬草和冬花是聽了三老爺的安排給蜜斯做的丫環。”

流亡路上碰到一群發配西南的官奴,阿草撿到一個被押送職員棄之荒郊的小病號,花光了變賣金飾得來的最後一個銅錢,將本名阿花的小病號從死神那邊拉了返來。兩個月後吃儘苦頭的阿草和阿花到了長安,阿草敲響了刑部衙門口的大鼓,因無憑無據被衙役杖責十棒扔出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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