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粉衣丫環麵麵相覷,安撫的話在舌尖轉動,想說又不敢說,隻怕說了引得喬曼玉更加羞惱。
沈雪倉猝推開窗戶,伸長脖子往外看。
兩個粉衣丫環又哭又喊,腿都嚇軟了,癱在地上挪不動一步。她們可清楚得很,這方臉車伕原是簡少華的近前侍衛,自喬曼玉嫁入信王府後,為喬曼玉出行安然,簡少華安排了來做喬曼玉的車伕,那技藝不要太好,如帶刀保護那樣的,十個八個也近不了他的身。
信王府的方臉車伕接過定國公府馬車的韁繩,跳上駕座,一甩馬鞭,呼喊一聲,忽地鼻腔裡癢癢。不由得揉揉鼻子,打了個大噴嚏。身後的人群中有嬉笑聲傳來,“醉仙樓新來的舞姬。扭扭舞跳得好極了”,“醉仙樓有個歌姬為城西的豪客唱了一曲蹦蹦戲”,“醉仙樓的頭牌豔姬兩個時候要一百兩銀子”,……,方臉車伕晃了晃巨大的腦袋。左看右看,隻瞥見路人交頭接耳。詭笑不止,揮起馬鞭抽了馬屁股一鞭,馬車轆轆,信王府的帶刀保護揉揉發癢的鼻子,也打了個噴嚏,跟著啟動的馬車小跑起來。
方臉車伕單臂一摟,將喬曼玉懸起,一個屈膝,伏下腰身,把喬曼玉放倒在長毛紅毯上。
喬曼玉嚇得呆了,腦筋裡一片空缺。粉衣少女嚶嚶哭了起來,爬進車廂找出備用的外套給喬曼玉裹上。主子如此受辱,她們的命是保不住了,隻但願不扳連家人,能死得痛快一點。
方臉車伕奸笑著,一巴掌狠狠扇在喬曼玉的臉上,喬曼玉一個踉蹌倒在高台上,來不及反應,被方臉車伕揪著胸前的衣裳揪了起來,一雙臂膀緊緊抱住了她,一片濕熱的唇吻上被扇的臉頰。喬曼玉驚駭非常,本能地用力地推吻她的方臉車伕。方臉車伕又是一記耳光打來,打得極重,喬曼玉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不待她做任何行動,方臉車伕已將她摟入懷裡,掐著她細嫩的胳膊,惡狠狠道:“賤貨,捱打的滋味如何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