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釉也讓寧媽媽送了歸去,這會人都返來了,顧安寧正瞧著青園種的幼苗,院子的盆景樣樣都有,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朝南院歸去。
“女人返來了!”寧媽媽給青釉上了藥,這會人在屋內歇著,出來瞧見自家女人屈身施禮,顧安寧瞧了內裡一眼。“大夫如何說?”
顧安寧嗯嗯的傳出聲音,有氣有力地模樣,青竹又是一陣擔憂,趕緊去將帷帳掛了起來。“若不然再請大夫來給女人瞧瞧身子,昨日雖喝了湯藥,本日還得喝呢,等閒兩三日才氣好。”
見她緊了起來,大夫人撇了一眼。“時候不早了,你先歸去安息罷,等過兩日媒婆上門了,我再讓人去知會你過來。”
顧安寧被大夫人留了下來,請去了主院坐歇說話,現下坐在大夫人的動手,檀木桌上放的皋陶出的青花瓷茶杯都冇碰過。
聽著青竹說道,又想起那苦哈哈的滋味,顧安寧不情不肯的起了身,在床邊坐了半響,伸手摸了摸被褥底下,手觸到東西後,刹時翻開了被褥,見上麵放著一張紙錢,上麵還寫著幾句話。
“女人?”青竹喚了她一聲,顧安寧回過神來,微微點頭。“青釉如何樣了?”
“青釉渾身高低冇一塊好地,臉上都被突破了皮,請了大夫來瞧,寧媽媽和青園正給她上藥。”
洗漱過後吃了早餐就去主院給二夫人存候,返來就已顛末端半個上午了,關於大房那邊要給她說親的事兒,也冇說給二夫人聽。
大夫人見她低眉垂眼的,內心的氣也微微消了一些,攏了攏身上的素絨繡花襖,手上的印花金鐲在火燭下看的有些晃眼,又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你本年也有十三了,進了南院可也是北院的人,你生母還是柳姨娘,訂婚一事過兩日就等商討,且不能再拖了下去。”
此次,顧安寧想的未幾,卻也明白了這點,是以,大夫人說甚麼便是甚麼,聽著也是聽著。
大夫人本姓高,是都城的王謝望族高家的嫡出,暮年嫁進顧家給大房老爺也是風風景光嫁出去了。
如此一來,八女人可當真是惱死了顧安寧,今後少不得要如何對於她。
青竹排闥出去,見女人可貴起的晚,不由道。“女人醒了?”
出身本就崇高,即便是病了幾日,除了麵色大不如疇前外,裡裡外外相差都不大。
聽了這話,顧安寧內心一蹬,疊放在膝上的雙手,手裡繡著百靈鳥的手帕微微一扯,冇開口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