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見著她手裡的籃子翻開蓋布一瞧,物什原封不動的都拿返來了。“甚麼三五日不得食,這那裡是誦經,清楚就是要餓著女人,即便是受罰去祠堂跪祖宗,不還是有人能送吃食出來,何時來的端方!”
顧安寧挑著柳眉,隻見婆子將木桶抹布放在了地上,隨即指了指院子內靠院牆的那口井。“如果打水,便從井裡打,本日是為列祖列宗洗塵,可草率不得,隻得讓女人親力親為了。”
直到挨著夜幕,才聞聲門彆傳來了拍門聲,顧安寧抿了抿嘴,有氣有力的過了去,技藝去拉那門閂,倒是拉不動這門,內裡又未上閂。
“婆子…”青釉皺著眉頭,這門一關。豈不是女人一人在裡邊了,凡是有個叮嚀都聽不著,祠堂的大門寬廣厚重,隔著門說話還不得是扯著嗓子轟動很多人。
玉媽媽聽了這話,想了想,笑著道。“丫頭,你先彆哭了,我這就出來稟報夫人一聲。”說罷步子遊移了一會,這才緊著出來。
“女人…三五日不進食,豈能受得住,奴婢這就去求求夫人。”說罷青釉提著籃子回了去,一整日了,女人都冇進食自也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見青竹這般忿忿不平的模樣,青釉本籌算去求求二夫人,可轉而一想倒是不能,倒不如去一趟東院找三夫人。
顧安寧聽著這話,不覺皺了皺眉頭,渾身有力的靠在了門後,半響才道。“我曉得了,你且歸去罷!”
待門外冇了動靜,顧安寧摸了摸乾癟的肚子,傳來了咕咕的叫喊聲,又進了祠堂去,拿了火摺子點了火燭,隨而拿了經籍過來一字一句的默唸著。
顧家祠堂是設在了七進門,祠堂內擺著顧家的列祖列宗,靈位各置擺著香案,這會守祠堂的婆子將她引出來,便交代道。“九女人,本日這些香案都得打掃打理一番,那些供奉的菩薩也都換了香台,剩下這些是列祖列宗就勞煩九女人了。”
玉媽媽私心讓院子內的丫環們冇多嘴,這會青釉紅著眼眶過來,麵帶心疼道。“丫頭,你這是如何了?”
顧安寧一向忙活到中午,雖是日上中天了,這祠堂內倒有些陰涼。
隨即將籃子往青竹手裡一塞。“我去東院走一遭,你們可也彆亂去折騰。”說罷人便吃緊忙忙的出了去。
“奴婢給女人存候,夫人交代讓女人去祠堂誦經,寅時正便做動手了,還請女人莫錯過了吉時纔好。”
待用過早食後,顧安寧這纔去了祠堂。
“老奴哪能早些說道,這九女人去祠堂的事兒但是二夫人交代的,也是昨日老夫人提及祠堂的事兒,二夫人便點了九女人疇昔,眼下誰曉得南院打的甚麼算盤,老奴私心不想讓夫人插手此事。”
眼下瞧著守祠堂的令婆子出來還將這門給推起來上鎖了,當下便要爭搶來鑰匙。
特彆是好幾月了,上回九女人發了病氣,夫人應是去走了一趟,這一趟走的讓人擔驚受怕。
顧家的列祖列宗可很多,世世代代的王謝望族,先人自是多著,光是香案打眼一瞧就幾十個上百個。
令婆子將鑰匙一手,厲聲不悅的道。“你這丫頭,怎這般不懂端方。”
青竹唉了一聲也冇將人喚住,急的原地一頓腳,冇好氣道。“你們快彆圍在這了,該乾甚麼乾甚麼去!”
打掃好那些落塵,已是挨著大下午,肚子傳來一陣陣的聲響也冇見著有人從內裡送吃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