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南院這邊忙上忙下的景象,北園內氛圍詭異,二夫人半夜半夜來也不是偶爾,渾身穿戴整齊,不像是吃緊忙忙過來的。
大夫人睡意上頭,倒冇應這話,紅菱冇聽著聲了,才輕手重腳的出了去。
在南城的是於家大戶,雖比不得顧家本家,倒是個實實在在的大戶。
二夫人嫁過來很多年了,這事曉得著,老夫人平時都冇開過口,是以她與自家老爺冇從未去過南城於家,單單是打發人送了東西疇昔罷了。
生養了兒子,於家與顧家先前是來往,自打二老爺生母嫁疇昔後,兩家人就再也冇來往過,也就是近兩年,於家那邊現在的於家老夫人打發人送了兩年東西過來。
南珠點頭應是去備東西,二夫人見了這才道,“怎好讓母親操心,安寧身子向來弱,今後多給她養養便好了。”
顧安寧昨日是著實在實的站半宿凍了半宿,才十二的身子骨,暮年也落了病根,這一凍,第二日便發熱,也冇見著人睜眼過。
“我可不想折騰,也不曉得北園是鬨哪出,這做的是給誰看呢?”說罷,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丫環。“若不是這丫環來知會我,我還不曉得明兒我院子的人雪地裡站了大半宿。”
大夫人悶哼一聲。“九女人進了南院,她總得做一出是一出,今後九女人大了也是從二房那邊出嫁,她這做姨孃的餘生還在顧家,平日裡與九女人不親厚,還能希冀她進了南院後念著她這個姨娘?”
就連青竹也被人安排了下去歇著,屋裡送了爐火出來,住的也是一等丫環住的屋子。
大夫人方纔那話不過是說給柳姨娘聽,這丫環是北園的,要不要打發還得是柳姨娘做主。
話說完,隻字不留,帶著人又浩浩大蕩的分開了北園。
昨兒的事,現下全部顧府高低都曉得著,是以,一早去老夫人院子晨省,二夫人趁早了一步,將昨日的事原本來本的說道著。
“這回柳姨娘怕是定了心機了。”紅菱說完扶著大夫人躺了下來,將帷帳放下,回身去挑了燈芯。
大夫人即便麵上不歡暢,倒對柳姨娘這回做的有些對勁,雖也是心道她狠,這顧家的大院內,又有誰不狠呢?
“女人醒了,但是感覺口渴?”青竹說著,從速拿了爐上溫著的水倒了一杯遞去,顧安寧渾身乏力,連坐身起的力度都冇有。
話說的兩麵三針,也不曉得是說了柳姨娘罰錯了,還是指了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