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對,點頭道。“那就多謝堂姐相邀了。”
“瞧你們都來得早,昨日交代的,可都記著了?”
顧安寧倒是無礙,雖站著也走動很多,青釉傳聞女人被罰了就來書院接人,這會下了書院,趕緊上前攙扶著。
“我就不出來了,這是老夫人讓我送來的藥膏,藥效極好。”
一站起家,個個都朝她瞧了疇昔,頓時內心一急,纔想起,本日全部上午都用來作氣了,壓根就忘了此事。
顧安初擦了擦眼淚,點頭應是,卻冇記起記著甚麼,而先生頭一個便是點了她點名來背誦。
“安初如何了,怎本日心機不好?”
“女人,這鐲子不是老夫人給女人的呢,怎又要送去給北院二少夫人?”青竹有些癡頑,想不明白。
畢春有些呆頭呆腦,反應過啦立即跑去扶著自家女人,主仆二人從速回了去。
顧安寧一腳還冇踏進書院,隨後而來的顧詩韻喚了她一聲,道。“過幾日休沐,你可要出去玩耍,慶瑭宅的表妹本日托人來給捎了話。”
玉奴手裡拿著小巧小巧玉瓶,見著她,青園趕緊道。“本來是玉奴女人,請進。”
玉奴雖是老夫人跟前的丫環,可兒人都曉得也是老夫人當作孫女來看的,吃穿用度不必嫡出女人差,此人瞧著出挑,心機也是小巧八麵,上到老夫人,下到府裡服侍人冇人說道她的不是。
返來後,去書院之前,便交代了青竹將龍鳳鐲送去北院給二少夫人。
慶瑭宅是顧家庶出旁支,從老爺子那代就分了出去,現在在啟州另一條街。
顧安初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當初姐姐哥哥們阿誰不是疼著她。
顧安寧瞧了她一眼,不由道。“讓你送疇昔便送疇昔,如果她不收,你再拿返來便是。”
“你…”
青園應了一聲便去了藥房,可兒還冇出院子就迎上了六進門那邊來的玉奴。
顧安初餘光瞧去,印象中有些記得,可又不全記得起,隻好嘴裡說著又時不時看著顧安寧宣紙上的字來念。
“青園你去藥房拿些藥膏返來,這藥膏也用完了。”青釉找了半響纔想起上回她受傷用完了以後就冇備上。
顧安初撇了她一眼,有些發酸道。“現在連與我靠近的人都與顧安寧靠近了,今後豈不是我也得去奉迎她?”
不等顧安寧開口說話,顧詩韻又上前挽著她的手道。“一道去罷,常日瞧你總在院子裡,出去玩耍也可貴。”
本日先生抽背的是建國功臣之事,先生一來,書院當即鴉雀無聲。
二夫人待顧安寧故意,顧安寧內心也明白。
“功臣廖宇曾帶領百將….”顧安初說著頓了頓,又忍不住瞧了疇昔,誰知先內行裡的尺子直接打了過來。
聽的這話,顧詩韻眼裡閃著笑意。“瞧你這小家子氣,都是姐妹們何來分你我,你就是…”
這回二夫人帶她去六進門那邊,得了龍鳳鐲,這鐲子她天然不能留在手裡,四夫人的話不恰是提點過了。
先生麵色嚴厲,冇有半點打趣之意,顧安寧微微一愣,隻好認命的走了出去,顧安初有些抱怨的瞧著顧安寧,出了門外時才道。“幫人也都不會幫,該死站著,彆覺得我會記取。”
顧安寧不是冇分寸,初來南院時總該走這一步,後邊青釉在北院時她是不該去的,如果回了院子歇著,這訂婚的事兒想必也不會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