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寧見此微微瞧了一眼,隨後坐直的身子,朝青釉幾人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忙罷,我與五姐許些日子冇說話了,她可貴來南院。”
掌事媽媽這意義倒是讓人聽的明白,顧安寧微微點頭。“明日你也一同跟著去罷!”
顧安寧肯貴心機這般好,慵懶的躺在軟榻上,軟榻上邊墊的還是二老爺本年返來從外邊特地帶的,總的才兩件,分了一件到她這院子。
“曖!”掌事媽媽應了一聲,隨後顧安寧便另賞了她兩片金葉子,老臉笑開了花,趕緊下去看看是不是另有甚的事兒是否安妥。
顧安寧一見是五百兩,心機微微一動,她先前手裡就三百兩,大房那邊倒是送了五百兩過來,將銀子留下了,現在用在院子裡的開消。
五女人也是為了摸索她一番,見她是瞧不上這些,便拿出了事前備好的銀票出來。
大年月朔時,上顧家來拜年的數不堪數,門檻踏破不說,連端茶倒水的丫環媽媽們都累的雙腿發軟。
“五姐怎的這個時候還過來,但是有事兒?”顧安寧淡淡的說著,微微動體味纜子,青釉拿著碧玉簪子走到她身後,將那一頭長髮隨便挽了起來。“五女人前一會在花圃內不說,特地跑了南院來,定是找女人有要事呢!”
五女人有些不安閒的瞧了她一眼,悶聲嗯了嗯,隨後踏進了屋內。
瞧她高歡暢興的出去,青釉忍不住道。“掌事媽媽本姓牛,因這姓不好聽也就冇進過主院在跟前服侍,倒也是通透的人。”
金葉子都是主院的主子們用來打賞的,五女人常日裡收著很多,而先前一向在北園的顧安寧甚少去主院天然充公過金葉子。
等屋內就顧安寧與五女人了,五女人這才嘲笑著開口。
“明日便是大年三十了,夫人以往都愛去了墳山祭拜後就去寺廟拜拜求送子菩薩,本年齡兒多怕是去不得。”
五女人都這般說了,就是盤算了主張,合著也不是她的事兒,今後如何與她何乾?
二夫人這邊正讓妙林盤點著東西,到初二那日就得回孃家去要帶,二十九盤點好了辦好,後邊也冇了閒空。
正籌算回屋裡,眼尖瞧著院子門外有人提了燈籠過來,五女人身上披著雲錦披風款款而來。
“九mm應當也曉得,有些話該說不該說,你內心定是稀有的。”五女人這話都是客氣話,誰曉得顧安寧是不是會在背後嚼舌根子。
她的銀錢都放在了湞江米糧上,現在米糧上漲了代價,自是銀錢越多撈的越多。
這般瞧不起她,又何必來求她!
“這些東西五姐還是都拿歸去罷!”
顧安寧微微點頭,看著桌上的那些東西,除了金葉子,那些個金飾都發舊了,除了數多,也冇見著像樣的。
在大房東院內,待了兩年的庶出女人,五百兩還是能鬆得脫手的,可在五女人瞧來,這五百兩拿出的有些暗虧。
一聽這話,青釉那裡另有抱怨,趕緊去將人都叫了出去,一貫管了院子裡邊開消的青竹也熟稔著,將金飾分下去,個個也都趕緊施禮伸謝。
“我這個做姐姐的一貫冇儘責,現在難關了,這些銀子你拿去添些金飾也好。”說著,將五百兩銀票遞了疇昔。
“五女人怎的這般晚還過了來,本日是二十九,想必也有的忙罷?”說著,青釉便往一旁側了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