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女人刺繡可好了,這杜鵑花可真都雅。”青園不會刺繡,先前還在繡房當差的,何如連針線都拿捏不好,最後被指去了乾跑腿的活兒。
也識得很多字,瞧了顧安寧送來的字後,麵色也沉了下來,青綠打眼一瞧,道。“姨娘,九女人去書院倒是學的不錯,奴婢瞧著這字也是寫的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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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釉點了點頭,接過宣紙,不覺道。“這些句子莫不是女人剛學來的?”
青竹聽了這話,非常對勁道。“那是天然,女人自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李媽媽刺繡也是府裡數一數二的,也算是得了真傳呢!”
“我一貫起的早些,便早點過來了,冇想著二嫂和兩位姐姐都來的早。”
眼下瞧來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顧安寧去六進門去的儘早,可也有比她更早的,除了榮氏外,另有顧詩韻和顧墨心。
聽她們說著這話,顧安寧笑著道。“看來,你們當真是閒了,不若也學學女紅。”
是以,過了陽春宴後,顧家受邀的宴會隔三差五的就有,這個時候,府內的各房夫人也兼顧乏術,壓根就抽不開身。
話一說,青園趕緊捂住了嘴,甕聲甕氣道。“奴婢想著廚房內還未清算了,這就去清算。”
這個趙牧遠是趙家大房的少爺,倒是誰又能曉得來顧家赴宴的是哪一房夫人。
聽她說這話,顧墨心可貴將視野放在顧安寧身上,僅是瞧了一眼又端坐的樸重。
此事顧安寧並未張揚,繞是青竹也不知女人為何罰了青桐,上回青釉受傷,女人還問起過青桐,寧媽媽也想著女人是不是要將青桐允進屋內服侍了。
要她說,九女人好歹也是柳姨娘生養的,人冇去南院之前,也是不聞不問,現在送東西上門了也冇瞧著歡暢,當真是不曉得九女人如何才氣讓姨娘歡暢,不過這些事兒可不是做奴婢的能過問的。
誰知她嚇的一個勁的叩首連額頭都磕破了,若非她是故意告饒,那便是城府極深。
方纔還好端端的,瞧著又是氣惱了,就連在柳姨娘跟前服侍好幾年的青綠也捉摸不透自家姨孃的心機。
陽春宴是顧家每年都會籌辦的大事,天然,也有很多人家中籌辦,在全部啟州來了顧家天然就不籌辦陽春宴了,定了彆的日子辦了賞花宴,以及夏至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