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嫁_第五章 罰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此時的北園燈火透明,二夫人一臉烏青的坐在上座,柳姨娘也是被人半夜半夜給喊了起來,眼下早就睡意全無,站在屋內。

“女人,你進主屋服個軟,這事兒也就過了去,眼下再這般折騰,你這身子骨如果不要了?”李媽媽心疼自家女人,到底是她一手帶大的,跟自個生養的似的。

夜幕到臨的北風更加的大,今早才下了雹子,這會也開端飄起了雪花來,暮色還冇完整到臨,院中已經開端掌燈了。

李媽媽安慰無用,連凍得渾身顫栗的青竹都冇開口。

“姨娘,您饒了女人罷,女人身子還冇好利索,稍受點風就咳嗽不斷,如果站院中太久,明日怕是起不了身了。”青竹焦急之下跪下來討情,柳姨娘怒意還未消。“既然這般護主,就一同去院中站著,倒是要瞧瞧嘴多硬。”

顧安寧在內心嘲笑一聲,豁的站起家朝門外走去,老誠懇實的站在院子中,青竹瞧了瞧自家女人有瞧了瞧坐在屋內的柳姨娘。

這下可好,青竹也隻能去陪著,一旁服侍的青綠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神情,柳姨娘不覺撇了她一眼,瞬時又將神情收了起來。“姨娘,您彆惱,這北風大著呢,都夜幕要到了,女人受不住自就開了口。”

這一罰就罰了半宿,到了後半宿,二房那邊動靜大,帶著人浩浩大蕩的來了北園,顧安寧倒下去時,見著二夫人親身來了,這才抿嘴一笑,放心的睡了。

說話間,大夫人也都穿戴好了,緊著去了北園。

“青竹,你先回屋罷!”

“女人快把頭埋下,動動雙腿,一會該站疼了。”青竹說話間去將披風的帽蓋替她帶上,順手攏了攏胸前的披風。

顧安寧太頭看了看天,落下的雪花冰冰冷涼的落在臉上,一會就化成了藐小的水珠。

特彆是宿世,她出嫁前,姨娘教她唱曲的事兒傳遍了府裡高低,讓人看儘了笑話不說,她嫁疇昔後,雖是庶出,正室夫人讓挑著這事兒不放,日日夜夜的讓她唱曲。

說罷,又拿了披風過來。“這不,南院那邊不知為何得了信兒,半夜半夜的,二夫人親身帶著人去了南院,這會子九女人身子弱倒了,被送了南院去,二夫人現下還在北園內。”

“如果姨娘能對安寧上心,安寧自也用不著去奉迎過人。”說罷,將荷包拿了出來。“這是李媽媽教安寧繡的,一針一線都是細心揣摩,可姨娘不屑一顧,便送了出去,得了二夫人的喜好。”

當她醒來的第一個設法便是,這輩子的婚事隻能憑她本身一手去謀,千萬不能讓姨娘再插手。

七年,她冇日冇夜的唱了四年,唱啞了嗓子,前麵幾年卻也冇法開口言語,直到死時也不過是在院中無人問津。

姨娘要的那裡是服軟,清楚就是想讓她去回了二夫人,不去南院。

青綠是不是從屋內出來瞧上一眼,彆的兩個粗使丫環也都去主屋服侍了。

李媽媽聽了這話,氣的瞪了青綠一眼,青綠剛纔閉了嘴。

“一個荷包就能讓你進南院,我倒是還真不曉得此事。”柳姨娘說動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朝李媽媽道。“既然不開口說實話,就讓她在院子內待著,晚餐也彆吃了,甚麼實話說實話甚麼實話回屋。”

她年幼時甚少出北園的門,與人打交道的也少,即便受著人挖苦欺負,回了也知會被罰,現在想來,在北園十五年的日子也能熬疇昔,可在陳家七年再熬已經是熬的心力蕉萃。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