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清算的東西很多,起首是疆場上的遺骸,一把火燒了,想用個罈子裝走,這裡也冇前提,隻能用布寫上名字,包起來帶走。回到鄯州,再做措置。人不能回籍,骨灰要歸去。
李誠驚奇道:“這一仗纔打個開首,還早著呢,想那麼多乾啥?”
世人都把視野對著李靖,這時候點頭的人是他。李靖稍稍沉吟便做出了挑選:“此言大善,待後軍至,兵分兩路,南北追擊,不滅吐穀渾毫不出兵。”
李誠還是不肯同流合汙,冇有孜然和辣椒,吃甚麼烤羊肉?弄個大陶盆,燉一鍋羊肉,吃貨的行李裡如何能夠冇有生薑?大塊生薑丟出來,小火慢燉,最後撒點鹽,端著一碗羊肉湯,饃饃掰碎,丟出來比那種烤羊肉強太多了。在唐朝,最痛苦的題目就是餬口程度了,彆人惦記取建功立業,李誠一門心機在揣摩,如何吃的好一點,用的好一點,穿的好一點。
當然了,李靖是個低調的人,他瞥見了這點卻不會說出來。
李道宗接過,展開一看,行軍司馬寫在絹布上的信一封。內容很詳確,從到達山穀開端,到全軍連夜解纜,次日午掉隊抵敵後,大小戰役三次,殺敵三千,奪下草料,又如何救火。
這就是終究結論後,固然後軍另有李道彥與契芘何力這兩軍。
一群大佬現在放心了,有了草料墊底,管你伏允往哪跑都是個死。圍著報信的兵士,眾大佬神采馴良一番扣問,搞清楚全部戰役的細節後,李靖摸著髯毛道:“恭喜承範!”
李誠臭罵之下,一幫粗漢殺才,臉帶喜色的看返來,你特麼誰啊?曉得我們是乾啥的麼?這幫人殺紅眼了,現在看誰都是先看脖子,這處所下刀便利。看清楚是李誠以後,一幫殺才臉上的笑容堆起來,點頭哈腰的從命批示,乖乖的去燒水擦洗。
崔成也跟著來了,兩人並肩在草原上漫步,遠處是嫋嫋青煙,更遠的處所,是還在燃燒的草堆騰起的煙柱子,崔成笑道:“自成,作詩吧。”
崔成指了指他,苦笑道:“自成啊,彆人不說了,你本身數數,身上多少傷口?這一軍千餘騎,一仗下來,哪個不是身上帶傷?彆人不好說,你我的戰役結束了。”
李誠隻是一眼,就想起來一首應景的詩:“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儘,東風吹又生。”頓挫頓挫的念巴這段詩,李誠及時的閉嘴,前麵那四句被他判定的貪汙了。
中午吃點啥,這是個題目,緝獲的羊很多,如何弄是個題目。思來想去的時候,已經有人先脫手了,標兵營一幫吃貨,殺了羊洗潔淨,生火已經烤上了。李誠一看這群牲口如此主動,想到了一個吃法,就是冇有甜麪醬,隻能遺憾的作罷。
吃飽喝足,李誠記念放在杜海那邊的種子了,有菸草種子啊。摸著下巴,回想了一下如何烤菸葉,流程都還記得,嗯,日子有盼頭了。這個期間,能夠玩的東西太少,煙不能不抽。
崔成目瞪口呆:“曹子建七步成詩,你這冇到七步吧?最多三步的工夫。”
崔成又來一句:“這就是恩威並重,不然上麵的殺才,如何會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