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彥對勁地點頭道:“好,今後再有這等事,不要拖、不要手軟,一有苗頭就滅掉。家業得來不易,你們都上心些,別隻顧吃喝玩樂。”
“是。”
讓兒孫送命?
兩人冇有多言,當即一前一後闖進夏家大院。
“你們啊,想得太少,想得太淺!”夏彥非常絕望。
“陋劣!”夏彥不喜,轉頭問另一人,“老三,你說。”
年逾五十、頭髮斑白的大兒子輕咳一聲,回道:“那劉安憑著一股狠勁才趕走了宋浩,分地散錢就是拉攏民氣,等他把宋浩家底分完,天然就消停了。”
世人眼觀鼻、鼻觀心,如若未聞,沉默不語。
見無人援助,夏彥冷聲道:“實話奉告你們,我已經找了些小輩談過了,過些天就讓他們帶人投奔劉安。”
“糧倉、堆棧、船埠、酒樓、糧行,都被巡檢司查封了!”
大半截身子入土了還不放權,歸正大事小事都是你做主,還問我們做甚麼?
世人一陣騷動,頓時坐立不安。
“都彆慌!”
潭州上官來辦案,縣衙不敢過問太多,讓派人幫手便隻能派人。
未幾時,高遷也帶領幾十個巡檢官兵趕來彙合。
“十年前,我夏家在湘陰還說不上話,現在說一不二,靠的是甚麼?一是錢,二是人。這兩樣東西是如何來的?”
正要怒斥,卻聽大管家急道:“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夏彥年逾七十,大事小事仍然親身過問,“柿子窪、黑石塘那些肇事的都措置了嗎?”
“你們也彆想置身事外,白撿好處!每家必須送一個兒孫出去,隻要為夏家著力,夏家纔有你安身之地!”
話音剛落,一個宏亮的聲音從廳堂彆傳來。
“為何?”夏彥一陣惶恐後,很快沉著下來,“縣衙的人呢,如何冇有提早知會我?”
見世人彷彿不睬解,夏彥道:“這些天我幾次想了好久,發明阿誰劉安年紀不大,卻很聰明,他脫手的機會選得非常好,官府冇精力管他,也管不了他。”
老三道:“那小娃年紀不大,又冇有根底,隻要找些人教唆一番,他就完了,對我們不會有太大影響。”
“七個帶頭的刁民已經當眾打殺了,參與肇事的三十五個耕戶,本年糧租翻倍,也都跟莊戶們說了。”左邊一人回道。
夏彥安撫了惶恐的世人後,對管家道:“去把那棵百大哥參取來,跟我去一趟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