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聽凝笑容淡淡的道“我的東西,憑甚麼要鎖進府庫?”
夏老夫人邊說邊暗自對勁,如許做既能處理兩個嫡孫女名聲將毀一事,還能獲得這麼一筆豐富的聘禮,哪怕隻要戔戔的一半,那也充足她華侈的了。至於剩下那一半,就當便宜這個不孝的小混帳好了。
她直到現在還是一心以為那些聘禮都應當是她的東西。
莫說她們不給,她們就算是給了她也不會要的。對方的東西,哪怕隻是一星半點她也絕對不會碰的。嫁奩一事,她一早就叮嚀下人去籌辦了,金銀玉飾、綾羅綢緞等都是她自個畫出來的款式,交由自家鋪子去打造製作的,哪是彆人能比得了的。再從外邊收買貴重的古玩書畫等,她這嫁奩也就算備足了。
夏老夫人聞言大怒,斥責道“好你個水氏,這裡幾時輪到你說話了。竟然出言頂撞我。哼,我就曉得你平裡那一副輕荏弱弱、風吹就倒的模樣公然是裝出來的,難怪這二丫頭敢不把我放在眼裡,本來都是你在背後拾掇的。”
光是一顆黑珍珠就代價萬金了,更彆提這還是滿滿的一整盒。夏老夫人光用想的就心跳加快。
李氏直討論一揚,梗著脖子道“傳出去就傳出去,你這個該死的小蹄子,彆希冀我會給你嫁奩的。你有本領就自個籌辦,府裡可冇有那麼多閒錢替你購置。”歸正連搶聘禮的事她都做了,現在不過是不給嫁奩罷了,有甚麼乾係。這小蹄子又不是她親生的,不會讓水氏那小我去購置嗎,想從她這挖走東西,想都彆想。
夏子雲聽到夏老夫人丟臉的話時,當即便瞪眼著看向對方道“我娘向來就冇做過如許的事,老夫人彆血口噴人。”
水氏隨即又問道“凝兒,這些聘禮該放到哪去為好?”這麼多的聘禮,梨院又冇有庫房,可該安設到哪去呢?
夏老夫人一進院門便見到擺滿了院子的浩繁聘禮,頓時滿眼都是讚歎。她剛纔隻不是聽李氏提及,並冇有親眼瞧見,也就不感覺有甚麼,但這會親身見到了滿院大紅色的聘禮箱,果然是極壯觀的場麵哪。
總算是送走了這一幫瘟神,夏聽凝顯得心極好,水氏卻非常擔憂“凝兒,這老夫人和夫人不肯給你購置嫁奩,那可如何辦?孃親手上隻剩下一些你外公留下來的金飾和古玩,怕是不敷的。”
她很快就會冇人要了,會成為一個老女人直到老死,這統統都是麵前這個小人害的,要不是對方想要搬走那些應當屬於本身的聘禮,她又如何會在世人麵前出醜。
一向站在夏聽凝旁的水氏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雖不知老夫人要凝兒去辦甚麼事,但直覺奉告她隻怕不是甚麼功德。
夏老夫人還未達到目標,又如何肯走,正想開口再說些甚麼。
除此以外,聘禮箱中另有兩柄色彩鮮翠滴的玉快意。一尊一看就曉得是用極品羊脂玉雕鏤而成的玉觀音像。這麼多的好東西加起來才隻占了那箱子的一半位置,那這院子裡有這麼多箱,可得有多少的金銀珠寶和玉器金飾呀。
她的眼裡現在就隻剩下這滿院的珠寶,連來梨院的最後目標也給健忘了。隻是極力按捺著心中無與倫比的衝動,強裝出一副狷介的模樣道“二丫頭,聽你母親說你不肯將靜王府送來的聘禮鎖進府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