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放你走麼,走了的報酬甚麼又返來了?”趙戈語氣涼涼的。
白玉茗的確不敢信賴這是真的,“你真的放我走了?感謝你啊,你真是個大好人!”精力一振,蜜語甘言的道著謝,像出了籠的小鳥一樣飛奔到了院子裡。
小白兔右腿上綁著布條,那布條白玉茗很熟諳。
她那方纔樂得發暈,這時候被冷風一吹,完整復甦了。
趙戈仰天大笑三聲,“錯了!家父為我取這個名字,不是甚麼金戈鐵馬的意義,單單是他喜好這個字音罷了。他就是愛玩,想到彆人叫他的兒子都要叫哥,便意氣揚揚,軒軒甚得。”
“我跟你走。”白玉茗嚴峻的抓緊莫染霜。
怪不得趙戈阿誰好人不慌不忙的承諾放她走,本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白熹感喟,聲音也壓得極低,“傻孩子,你是爹的閨女,這事並不難查。不拘你有甚麼事,爹爹安然認下你也便罷了,越是推委,越是惹人思疑。須知越描越黑。”
“世子爺。”白熹見到趙戈,趕快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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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戈發笑,“看來你棋力不高。”
白玉茗裝成傻女阿棄來的,冇甚麼行李,不過莫染霜很照顧她,這兩天為了哄她,給她買了些風車、連環之類的小玩藝兒。白玉茗感念莫染霜的這份情義,要和她道彆,便欣然承諾了,“是,爹爹稍等半晌,女兒去去就來。”
白玉茗:……
趙戈白日看著冰山似的無情,早晨倒是很好說話,“你不擅下棋,那就玩彆的。你會猜名字對不對?那你猜猜看,我這大名是如何來的。提示你一下,家父是京中一名閒散親王。”
趙戈捧過一隻小白兔到白玉茗麵前。
“茗兒,你清算清算東西,跟爹回家。”白熹叮嚀。
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好孩子。”白熹深受打動。
熾熱的男人氣味環繞過來,白玉茗小臉像燒著了似的。她真是不明白,雍王府的這位世子爺明顯看上去青山積雪般的高冷,為甚麼身上這麼熱,上回被他抱的時候就跟一團火似的……
白玉茗翻開被子,暴露巴掌大一張小臉,“我纔不被騙呢。下棋總要有勝負吧,勝負總要有個說法吧,我若輸了,你會搶我的床。”
“令愛是在紅色山茶花下撿到的?”趙戈聲音輕飄飄的。
他雖不說話,那幅神情卻清楚是在問:不是放你走了麼?你如何又返來了?
有兩名婢女出去鋪好床,又在地上鋪了個地鋪,籌辦好洗漱用的熱水,以後輕手重腳的退了出去。
白玉茗又趴回到桌子上。
趙戈不答話,施施然起家拜彆。
趙戈扳回一城,一躍上床,“這是我的床,我贏返來了。”
“白大人。”趙戈客氣的行禮。
白玉茗心花怒放,“我猜對了吧?我猜對了吧?”越想越對勁,眼角眉梢滿是笑,明眸中星光閃閃,“我們說好了的。我猜對了你就放我走。從速的,讓染霜姐姐送我出去,再見啦。”
趙戈卻不肯就這麼算了,踱步過來,“床是你的,你到床上睡。來來來,我抱你上床。”
白玉茗非常抱怨了幾句,“我曉得我下棋臭,可爹爹也太嫌棄我了。小時候我求您下棋,您老是不肯,甘願給我糖吃。”
莫染霜麵有憂色,“阿棄你曉得麼?世子爺叮嚀我在你的床上放了個假人,扮成你的模樣,那假人現在已被擄走了。你若現在出府會有傷害,那些人不知從那裡聽到的風言風語,覺得你曉得寶貝的下落。他們若抓到你,必然威脅利誘,無所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