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兩人已出了正堂,白玉茗自一名婢女手中搶過一把小巧的花鋤,向白玉格疾拍,“自作主張的小好人,看招!”白玉格嚇了一跳,“這算甚麼兵器!”手忙腳亂避開,自另一名正清算花圃的婢女手中奪了個小鐵鍬,兩人叮叮咣咣的打在一起。
白玉茗和翠錢提了魚歸去,奶孃將魚清算了,一條清燉,一條讓白玉茗和翠錢在院子裡烤了,邊吃邊玩。容姨娘喝了酒,晚餐的時候還睡著,人定時分才醒過來,白玉茗扶她起來,喂她喝魚湯。
白玉蘋心中一陣衝動雀躍,覺得沈氏接下來便會讓她同業了。誰知沈氏臉上有了薄怒之意,冷冷的道:“容姨娘一貫好端端的,為何俄然會就寢不好,多思多慮呢。小七在家裡陪著她也不是好體例,不如小七到明因寺住上幾日,在佛前替她祈福祝禱、謄寫經卷,纔是真正於她身材無益!”
“七妹是小孩子心性,就記得吃。”白玉瑩刮臉笑話道。
白玉茗惦記取魚湯和烤魚,和翠錢又垂釣去了。順順鐺鐺釣上三條青魚,正要再下杆,白玉格來了,在大青石上坐下,一臉的不能置信,“爹也不知如何了,不準我上學,要我在家裡裝病……”
白玉茗眉眼彎彎,又驚奇又歡樂,“父親有高朋來訪麼?甚麼樣的高朋,六姐快奉告我。對了,六姐一貫目光高,六姐都說是高朋了,那應當是王公貴族,或是皇親國戚了吧?”
“看甚麼呀?”白玉茗摸不著腦筋。
“也行。”白玉格倒是不反對。
“統共四條,分你一半。”白玉茗很風雅的分給白玉格兩條,“我要歸去用飯了。明天你閒著冇事,咱倆比賽背書,四書五經重新背到尾,從尾背到頭。”
白玉茗笑咪咪拍拍她的手,“放心,我承諾連姨孃的話作數,明天便見分曉。”
白玉蘋在旁坐著,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翠錢躲得比她還快,也不知是衝動還是驚駭,身子囉嗦,“這可如何辦?我們被髮明瞭……”
“到底是誰呀,六姐你快奉告我。”白玉茗歡愉的搖擺著她。
容姨娘明天格外好哄,喝了魚湯,拉著白玉茗的小手不知所雲的嘮叨了一會兒,又沉甜睡去。
明顯是被沈氏發配出去的,被白玉茗這麼一說,不是發配,反倒是樁功績了。
白玉茗笑道:“不打了。”率先跳出圈外,顛兒顛兒的跑到容姨娘身邊,“太太和五姐姐要上都城了。我多年未見老太太,怪馳念她白叟家的。她白叟家堅信佛法,我想到明因寺住幾天,為老太太謄寫經卷儘儘孝心,你同意不同意?你也曉得的,這個家裡,數我書法最好。”
白玉茗話已出口,俄然想到父親說過覃家有能夠會出事,心中一動,當即改口,“不上學也好。你在家疏鬆兩天,悄悄背謄寫字,再上學的時候嚇死你那幫同窗。”
“本來是貓在搗蛋。”白熹笑道。
“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吃餓的慌。”白玉茗嘻嘻笑。
白玉茗打了個寒噤,下認識的縮頭,躲到牆後。
翠錢腿有些發軟,頭有些發矇,緩過神兒來以後,卻拉起白玉茗笑道:“老爺說的要打你,也不過是拿著戒尺追著你滿院子跑罷了。哪回真打你了?”
“短長,會亂來人。”白玉格衝白玉茗伸出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