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哥兒一邊對動手指一邊笑了起來,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她懷裡的茗哥兒俄然顫抖了一下,跟她道:“姨姨,我想尿尿。”
俞姨娘也為女兒焦急,聽到觀月冇有懷上也有些絕望。她垂著頭深思了一會,然後抬開端叮囑她道:“多長點心眼,平時吃的穿的用的東西多上上心,謹慎著了彆人的道。”她說著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道:“也彆太信賴你婆婆,多防著些總冇錯。”
是的,觀音已經十五歲了,模樣長開,身材窈窕,姿容比之三年前更加的傾城光豔,隻是簡樸的一件素色襦裙便能讓她鶴立人群,讓人看得移不開眼。
第四十六章
茗哥兒道:“不要娘疼,我有姨姨疼。”
小男孩趕緊用力的搖了點頭,道:“不要不要。”
觀音笑著摸了摸小外甥腦袋上的小揪揪,然後低著頭問懷裡的孩子道:“茗哥兒,姨姨幫你剝好不好。”
茗哥兒卻不要她,搖著頭道:“不要,我要姨姨。”說著扯著觀音的衣領,一邊顫抖一邊道:“姨姨快點,要尿了。”
百花光輝,草長鶯飛。園子裡的鞦韆在東風的吹拂中,微微的泛動。
小男孩聽到了有人在說他,臨時停下了剝栗子殼兒,抬開端來看向觀月,惡狠狠的道:“娘才調皮,我不調皮。”
少婦穿了一身粉橙繡梅花的褙子,梳著雙刀髻,頭上綰了兩根簪子,一對碧玉簪子在光芒下熠熠生輝。她的肚子大大的鼓起,一看就曉得是有了六七個月的身孕。
觀月瞥了她一眼,笑呸了一聲道:“你就少扯談吧你,你一個黃花大閨女,阿誰長舌婦會在你麵前總提及有身生孩子的事,還被我嚇得孩子不敢來了呢。”
觀月瞪了她一眼,道:“少跟我貧嘴。”
她生下茗哥兒已經三年了,卻一向冇有冇有動靜。她的那位婆婆一向盯著她的肚子瞧,又見她一向不肯斷了侍妾的湯藥,內心一向很有微詞,大有她既然生不出那就讓侍妾生的意義。她實在也想要再生個兒子,大戶人家兒子是不嫌多的,她膝下起碼有兩個嫡子纔算安定了本身的職位。
莊氏看著那撲過來的小身影,驚了一下,趕緊雙手護住本身的肚子將身子一閃。茗哥兒刹車不及,直接跌落在了地上。觀月見了,臉上一冷,倉猝將兒子扶了起來,高低檢察他的手腳,一邊道:“走路如何不看地上,衝這麼急做甚麼,摔傷了冇有。”
觀音手上抱了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小男孩穿戴一身大紅的衣裳,脖子上掛了一個瓔珞,頭髮用紅繩綁了一個小揪揪,看起來粉嫩敬愛。此時他正拿著一個栗子,低著頭,非常當真的想要將栗子的殼兒剝開。
茗哥兒卻不滿的扭起了身子,再次將栗子遞迴到觀音的嘴吧前,再次道:“姨姨吃。”大有一種觀音不吃便誓不罷休的架式。
觀月聳了聳肩,懶得跟她這個“長舌婦”辯論。
坐在中間含笑看著她們的俞姨娘道:“小孩子都如許,大了懂事了就好。不說其彆人,就說你小時候,可也是一絲一毫不樂意分東西給你弟弟的。我看茗哥兒這模樣,怕是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