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齊府七蜜斯,事無大小我都要曉得;叫泠之繼將莫百衍在宣搖國的事報與我聽;彆的以本王的名義寫封信給宣搖國瑾諾,事成以後必有重謝。”蕭天離說完連續串的話,翻了個身,握著胸口處的一塊青色玉牌睡去了,那玉牌上端方地刻了個“微”字。
鵲應擋在齊傾墨麵前,捱了幾棍子,也不說話,隻死死抱著齊傾墨不讓齊傾月打著她。棍棒打在鵲應身上“嘭嘭”作響,齊傾墨目光寒如冰塊,奪過齊傾月手中的木棍“叭”地一聲打在齊傾月的腰間,痛得她弓起了身子。
“我有甚麼好高興的,我又不喜好平遙王。”齊傾墨嗤笑。
“哦。”蕭天離懶懶應了一聲,又垂了眸子去,似在假寐。
這個蕭天離,看似隨和親熱實則疏離得很。她記得當年太子扳倒蕭天離,是一件極小的事,小到令統統人的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