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你個臭女人你說甚麼!”齊傾月一聽到平遙王也不再擋著臉了,衝齊傾墨大喊小叫起來,倒是底氣不敷,明顯心虛。
“蜜斯……”鵲應有些嚇傻了,本日的蜜斯跟以往的完整不一樣了,但是一見蜜斯又被人捆住不由得又擔憂起來。
藏在袖中的茶杯碎片掉落在地,隻餘一片落在她手中,一個箭步緩慢衝疇昔抬起手便是一劃,那瓷片自齊傾水左臉眼角至下頜,乾脆利落地劃出一條深深的傷口,頓時血流如柱!
齊傾墨在一邊冷冷說道:“四姐你這是在說二姐愚笨無知麼?”再次在齊傾月的心頭燒了一把火。
齊傾墨如願以償地獲得齊傾水這句話,看向齊傾月,一副“你看齊傾水暗裡真的跟平遙王有來往”的神采。
“不是的,二姐不是的,我毫不會叛變二姐,二姐你要信賴我啊!”齊傾水如何也想不到為甚麼會變成如許,她明顯是陪著二姐來找阿誰賤人撒氣的,如何現在的撒氣工具反而變成了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