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然坐了起來,朝蘇高氏看了眼,笑道:“阿孃,方纔,我是從梁王府返來的。”
蘇秀清滿臉的恨意,“我不過就是要她一個寒玉枕!她竟然就讓人砍了綠翹的手!還打了我!娘!蘇念惜底子就是仗著郡主的身份欺負人!您必然要替我做主啊!她憑甚麼敢打我!一個輕賤出身的東西……”
蘇秀清立時鬆了口氣,委曲地說道:“宋家哥哥說,夜裡熱,我想著上回在蘇念惜那兒見過那寒玉枕,就承諾宋家哥哥,說要給他送去。歸正蘇念惜那麼多好東西,一個寒玉枕罷了,能叫宋家哥哥夜裡安眠,也是替她到宋家哥哥跟前神采意不是?誰知她竟這般不肯!”
蘇浩然笑著由她打了下,又低聲道:“阿孃,隻要六娘落進梁王手裡,便再無脫身能夠。此後,這偌大的國公府便隻要您一個主母了,何必還要連這冰釜都不敢用?”
蘇浩然看了她一眼,又道:“阿孃,如果能將六娘送疇昔,便是皆大歡樂之局。”
“……甚麼?!”
期間彷彿完整健忘了還跪在榻邊的蘇秀清。
竟是蘇浩然走了出去,瞧見屋內氣象便笑了,“這是做甚麼呢?二孃,你又鬨騰娘了?嗯?你這臉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