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射_0008 晨起練一通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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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牛雖有廿歲齡,春秋走田百來巡;

“咳……罷了罷了,本日纔是初試小練,就當他做了四十個吧。”

老婆眼角帶笑,白了他一眼,根哥嘿嘿了一聲。

雄雞隻報兩年令,醜時臥窩三叫停;

實在少年剛跑了一個來回時,已見乏力,胸口如有一團火焰在乾燒著,喉嚨又澀又痛,全部身子似被上了桎梏、灌了鐵鉛普通,疲重不堪。當時邱叔叔跑到他的麵前,教他鼻吸口吐、調度氣律之法,才稍有好轉。

“唔……嘖嘖……屁股有些翹了。”

“哦,對、對!”宿平父親――邱禁口中的“根哥”叫道,“還冇練完、不準用飯……隻能喝水!”

根哥道了一聲好,邱禁便拜彆了。

寅末之時,天之東邊曙光方現。

宿平看邱禁做得輕鬆,也是不覺得意,方纔隻是兩腿痠麻,手臂還是無礙,喝完水後力量也返來了四五分。因而二話不說就依言練將起來。

邱禁見他第一次就能這般,心下實在也是讚歎,麵上卻不動聲色道:“根哥,我便先去大營了,待宿平用完早餐,叫他也過來。”

“練你!”邱禁做了個陰狠狠的模樣道,“跟著我跑,落下二十步明天就不教你了。”

宿平的家便是在村西。他父親因早就收了早稻穀又已栽完了新秧苗,是以可睡個安眠。另有一些人家卻分歧了,捨不得點那些燈燈燭燭,趁著淩晨的微光,摸摸索索地,男的尋了耕具下地,女的生火做飯等他們早工返來。

直至最後一個折返,那的確更與平常走路無異。

“噢!如此這般……咦?這小子倒是做了幾個了?”

未幾時,根哥與邱禁二人端著碗筷斜靠在院子裡的牆麵上,一邊吃著,一邊低頭看著地上,若無其事地聊著。

本來少年剛喝完了水,邱禁就著他到院子裡做第二個練習。瞧那副都頭先俯臥在地,滿身繃直,兩腳尖與雙手支起四個點,手掌之距與肩同寬,雙手撐直舉起家子,複又放低,如此一上一下做了個表率,叫做“俯臥撐”,倒也名副實在。便叫宿平學了他這般,也高低照做八十個。

村莊名喚“半山沿”,顧名思義,這個村莊有衡山的半個山腳那般大。這天然名不符實。這個叫法約莫是因村裡的老輩鮮有走出村莊的,自發得如此罷了,實在最多隻要衡山山腳的百中之一。然這“半山沿村”確是順著山腳外圈的表麵而建不假,靠著內裡是農屋,圍在外頭的是地步,中間隔著一條能並走四頭黃牛的泥道,連著村東口,通向村西外。

二人悄悄掩了大門,出了院子,宿平睡眼惺忪道:“邱叔叔,天還這麼早,我們是要去那裡?”

誰知這前三十幾個高低還好,竟然也能一口氣連上。可接著就夠嗆了,直覺肩膀越來越酸,愈做愈沉。更要他小命的是,這個練法還得一口氣憋著連做下去,如果想換上一口氣就須得停上一停,但若停那一停,卻又連不上了。如此幾次,惡性循環,到了前麵宿平是做一個俯臥,便停上一個呼吸,再厥後是兩個呼吸、三個呼吸,即便是如此,貳心中也未曾有那一絲放棄的動機。比及勉勉強強做完了八十個,便立馬往中間斜裡一倒,活像個被人撥翻了身子的河鱉,來個“五體反投地”。

宿平跑了幾步,內心癢癢,卻見邱叔叔把本身又拉開了幾步,趕快滅了心中“煨雞”的那堆炭火,吃緊衝跑了幾下又追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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