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換個時候再談這個?”於歸看著顏殊,說完又低下了頭。
“記不清了……”於歸悄悄喘著氣,感受本身現在想翻個身都困難,從腰以下的部位都重得不像是本身的一樣,顏殊身上那六塊腹肌公然不但僅是拿來當安排用的……
“隻是做朋友的話就不消考慮這麼多了,”於歸看了眼顏殊:“從我第一目睹到麥子就曉得我不成能喜好上他,以是也不會決計避諱這些。”
此時於歸的內心實在也在儘力掙紮著。
但不管出於哪一種啟事,於歸都冇法再回絕他。
“於歸……”顏殊的神采一下子怔住了,大抵是冇想到於歸會想得這麼遠,這個題目他本身之前是向來冇有細心考慮過的。
聽著他這麼歡暢的語氣,於歸的嘴角便不由自主地一向揚著,沉重的動機都先拋開,起碼此時現在兩小我能在一起就已經充足了。
於歸聽了他的話先是一怔,隨即無法地歎了口氣,淡淡笑著說:“真是輸給你了。”
“也冇有特彆的啟事……”顏殊將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高低搓了搓,隨即暴露一個特彆樸拙的笑容望著於歸道:“就是感受像在做夢一樣。”
於歸靠在顏殊的肩頭,聽著本身耳邊顏殊的氣味越來越較著,灼|熱的溫度也將他頸側敏|感的皮膚烤得發燙,身材裡開端有一種麻|酥|酥的感受,於歸便成心放開了顏殊想和他分開一點間隔。
最後,當統統都結束了的時候,顏殊抱著已經筋疲力儘、身材另有些顫抖的於歸低聲問道:“於歸,你是從甚麼時候開端喜好我的?”
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低|口今在房間內裡此起彼伏地響起,大抵在這類時候身材所做的統統都離開了明智的節製,隻剩下相互對對方感情最實在的表達。
莫名的,有些性感。
於歸看他如許便先說道:“抱愧,我曉得現在說這類事還為時過早,隻是我風俗想很多一些。”
說到最後一句時顏殊的尾音已有些輕微發顫,不知是出於嚴峻還是彆的甚麼啟事。
說到這裡時於歸不由停頓了一下,不過隻是一瞬的事,他又接著道:“如果真得認準了一小我,我不會抱著‘隻是玩一玩、試一試’的心態。”
顏殊快速地連搖幾下頭,仍凝神盯著他說:“不去,我想和你伶仃待著。”
單要說出“信賴”兩個字非常簡樸,不過是嘴一張一閉的事。
“於歸,”顏殊抬高了聲線,文雅的嗓音輕柔滲入耳朵裡引來頭皮一陣發麻,他是非常正式地在承諾著:“我喜好你,而曉得你也是喜好我的我就已經很滿足了。於歸,你信賴我好不好,不要擔憂那麼多,需求處理的題目交給我去處理,你隻要信賴我就好,能夠嗎?”
而顏殊此時聽完於歸的答覆彷彿稍稍有些絕望,不過等他抱著於歸想了一會兒又自我開解地說道:“記不清也冇乾係,隻要你現在喜好我就好。你還喜好我的吧?”
顏殊慎重地點了點頭:“你說,我在聽。”
“那……我現在對你來講,是這小我嗎?”顏殊嚴峻地做了一個吞嚥的行動,於歸能清楚地瞥見他的喉結高低轉動了一下。
於歸說完走到床頭拿起遙控器將電視翻開,然後走到床邊坐下,顏殊也跟著他過來一起坐下。
“委曲還不至於--”於歸想裝成隨便地開個打趣,但是顏殊卻又將他摟緊了些,壓得他幾近喘不過氣,話音也生生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