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是下頜精美的弧度,悄悄繞過,指尖滑落到敏感的咽喉部……
人家都說再都雅的人看時候久了也就風俗了,但是從他最後跟於歸在行政樓前遇見直到現在,他第一眼看到他時的那種冷傲感一向都存在,並且有增無減。
於歸看著顏殊乖乖一屁股坐下的模樣,忍了幾秒,最後還是冇繃住笑了起來。
明顯於歸一向想跟他戰役處理題目,明顯於歸一向都在對他謙讓、姑息,但是他卻不依不饒地非要把兩小我推到要發作辯論的地步。
“奶奶,您需求我幫甚麼忙嗎?”顏殊從於歸的房間裡輕手重腳地溜了出來走到廚房悄聲問道。
顏殊趕緊點頭:“我真得不消歇息奶奶!我挺精力的!”
於歸忍不住笑了一聲:“甚麼時候講究這麼多,你坐吧,冇乾係。”
於歸聞聲不由一笑,伸手拉了他一把:“起來吧,彆坐地上。”
奶奶看他如許眼中不由閃現出一抹打動的神采,望著顏殊神采更加馴良可親:“既然他睡了,你也去歇息一會兒唄。”
“他太累了,我讓他睡一會兒,方纔睡著。”顏殊仍然很小聲地說,像是怕隔著兩道門都能把於歸吵醒。
不過固然顏殊冇有說出來,奶奶也能猜到。
剛纔那會兒於歸靠在他身上,顏殊能感受獲得他身材和精力上的兩重怠倦,內心就止不住地心疼。
“我還是站著吧--”
如果用舌頭舔上去口感必然很好……
“褲子上有灰,會把床弄臟的。”顏殊當真地說。
於歸用心板起臉看著他,語氣很嚴厲地說:“生甚麼?如何生啊?要生你生,歸正我生不出來。”
“我曉得了!”顏殊有些活潑地眨了眨眼睛,又翻開廚房門踮著腳尖退了出去。
他竟然光靠想都快把本身給想石更了,的確有救了……
回到於歸的房間門口,顏殊旋開門把手的時候行動非常謹慎,節製著不讓一點聲音收回來,直到完整擰到頭他才略微加了點力將門一點點推開。
顏殊心虛地瞥了他一眼,囁嚅道:“我絕大多數時候都很聽話……”
“乾甚麼呢?”於歸好笑地瞧著他。
於歸現在看顏殊態度這麼果斷固然仍不能百分百地信賴但多少能放心一些,因而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用表揚的口氣道:“你能想通最好。不過你如果過後又妒忌,我就叫你‘獅子犬’。”
於歸揚起嘴角笑了笑:“批準了。”
之前他明顯都信誓旦旦地包管過不會再讓他悲傷難過,可此次他又是如何做的……
於歸被他弄得有些癢,不由揚了揚下巴:“你不嫌擠嗎?”
喉結在有節律地起伏著,能夠用手指在四周多繞兩圈……
誰知他話音剛落就被顏殊撲上來一把抱住,於歸差點又烖回到枕頭裡去。
“莫非你已經想通了?”於歸有些思疑地問。
持續下移至嘴唇中間微微翹起的阿誰小尖兒,擺佈摩挲幾次……
於歸的眼神頓了頓,低下頭悄悄笑道:“剛睡醒,冇阿誰力量。”
等坐定了以後顏殊終究鬆了口氣,擦了擦鼻尖排泄的汗,這才把目光重新投在於歸身上,暴露一個放心的笑容。
“我曉得……”顏殊將於歸抱住:“對不起,於歸,是我錯了,你諒解我好嗎?”
因為曉得於歸的就寢一貫比較淺,常常一些藐小的動靜都會把他弄醒,以是顏殊格外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