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皈_第六十七回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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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兩邊比武開端,賈無欺一向在空中飛縱,方纔又墮入三才劍陣中與武當弟子成膠著之勢,世人見他還想掠到五六丈開外的處所,縱是領教過他的身法,也不由為他擦了一陣盜汗。

為首的武當弟子手臂一揮,便是要將這酒杯擊至地下。但他手臂甫一抬起,一人影已躥到他跟前,先他一步將酒杯踢向了空中。

眨眼之間,那隻小巧白淨的酒杯已飛至陣前。

雖無刀劍,卻有指掌。

賈無欺雖已推測這武當九子定不會讓他等閒破陣,卻未曾想過涵靈子的身法會如此之快。他身形動處,竟好像一道輕煙,輕身之術,已可謂登峰造極。兩人在空中你來我往,幾個起落以後,賈無欺竟已被逼至劍陣中心。貳心道一聲不好,剛想橫掠開去,卻不知從那邊刮來一陣古怪的風,這地上八人跟著風聲拔地而起,以合圍之勢朝賈無欺攻來。

隻聽那酒杯“嗖”地一聲,從他手掌中飛出,直直朝著三才劍陣衝去。那年青羽士站在劍陣最末,酒杯若想到他手中,必須繞過火線的八名羽士。但酒杯又非飛禽,如何會本身轉彎呢?何況三才劍陣中的武當弟子亦非草木,毫不會眼睜睜看著這酒杯掠過本身身邊。那年青羽士暗道一聲小子浮滑,眼中不屑的神采的更甚。

但是這陣法的真正獨特之處,還不在此。

這時場邊有人哈哈一笑道:“這有甚麼,我的酒借你!”說話的恰是裘萬盞,他從腰間撤下酒葫蘆,單手一扔,那酒葫蘆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穩穩鐺鐺的落入了賈無欺手中。

涵靈子想得冇錯,賈無欺現在確切為這似攻非攻,似防非防的陣法憂?起來。他不怕陣法詭譎險怪,怕的倒是不溫不火無處動手。現在在空中尚且如此,如果落地以後――

敢在三才劍陣麵前如此肆意,還腳踩武當弟子的人,天然是賈無欺。那為首弟子被他一踩,麵色陰沉,狠狠剜了他一眼。若不是以身為陣,隻怕這名弟子定然要提劍而上,與賈無欺決一死戰。

他彷彿重視到賈無欺的目光,下頜微揚,指上的速率又快了幾分。這三才劍陣中的武當弟子雖年紀不等,卻都可算得上是內家妙手,頃刻間賈無欺隻覺青芒紫電,交代而來,彷彿天羅地網,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就在這關頭時候,賈無欺伸手一撈,將酒杯握在了掌中。如果說比試伊始他不緊不慢地請對方喝酒已是令人瞠目標話,現在他的做法更是令人舌結――

本來平飛的酒杯被那足麵一碰,竟似飛羽乘風普通,飄搖而上,那人影也足尖一點,竟借力於武當弟子那隻還未收回的手臂,騰然入空。

場邊人看得連聲讚歎,直道豪傑出少年,場中的人,神采就冇那麼都雅了。想那三才劍陣在江湖中是多麼的名聲,現在若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知名小卒闖了出去,今後武當世人該以何顏麵來麵對眾江湖英豪。

此話一出,場上人俱是一愣,不知此人到底打得甚麼主張。

“賈老弟,酒喝完了,可彆不美意義找大哥要啊!”道場邊響起一陣疏朗笑聲,破空聲中,一隻酒葫蘆,打著旋兒,不偏不倚地朝賈無欺飛去。不知是事出偶合還是有人決計為之,飛至半途,那酒塞“嘭”地一聲從葫蘆口跳了起來,酒葫蘆隨之一傾,美酒傾瀉,酒香四溢。就在世人不由深嗅之時,那突入高空的酒塞又穩穩落了下來,分毫不差地堵住了酒葫蘆。彷彿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酒葫蘆隨之一轉,又飄回了裘萬盞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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