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皈_第七十回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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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沉檀口氣篤定,彷彿已不需賈無欺開口迴應。

像是重視到賈無欺的目光,林亂魄微微側目,竟是對著賈無欺微微一笑。賈無欺心中格登一下,那笑容他感覺分外眼熟,腦中彷彿有甚麼一閃而過,但現在他卻抓不住蹤跡。

嶽沉檀居高臨下地睨他一眼,薄唇微抿,冇有說話。

“你小子不錯。”徐無腳一邊大快朵頤一邊道,“雖說跟那些個鳥人混在一起,但脾氣倒是頗對我們的胃口。”說著,徐無腳放下筷子,看向裘萬盞,“實在說實話,你的酒量就算放在天殘穀,也是這個。”他伸脫手,豎起了大拇指,“隻不過本日我們來得晚,比你喝得少些,天然也就復甦很多。”

那青衣墨客說完,徐無腳竟然老誠懇實的放下酒壺,語帶哀告道:“堂主,我隻喝這一壺還不可嗎?”說著,他有些扭捏地看了裘萬盞一眼,又道,“再說,裘兄都先乾了,我若不喝,也太……”

陸長岐頭痛地按了按額角,朝一旁的侍女使了個眼色。半晌以後,陸夫人就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走出了宴廳。

“陸莊主,我,我敬你一杯。”霸淮幫的幫主楊武泗已有些口齒不清,但還是搖搖擺晃地端著酒杯,執意要向陸長岐敬酒。

陸長岐麵色酡紅,眼中也不複腐敗,如果放在平時他定會婉拒,但現在卻欣然接下,端起本身的酒杯一飲而儘道:“多謝楊幫主!”

裘萬盞哈哈一笑,放聲道:“酒才著盞月隨生――”他那仿若通神的酒壺在空中一飄九旋,竟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賈無欺歎了口氣,病篤掙紮道:“何故見得?”

“隻是有一點你說錯了。”賈無欺又道,“他不打我並不是因為捨不得,而是因為他打我已打得夠多了。”

壺蓋落下之時,空酒壺將將注滿。

“賈老弟,嶽小兄弟,渾裘敬你們一杯。”裘萬盞說著從懷中摸索半晌,又鮮明取出兩隻酒壺。他一手一隻,不由分辯的塞到了賈無欺二人的手中,“陸長岐彆的不說,備的酒倒確切不錯。”他拿著酒壺兀安閒這兩人手中的酒壺上一撞,“鐺鐺”兩聲,分外清脆。

“伉儷對拜――”

武林中人嗜酒者甚眾,他這話說完,很多人拍桌喝采,廳中又重新熱烈起來。

楊武泗見他乾得好爽,心中大喜,加上酒醉,愈發口無遮攔起來:“此番多虧了陸莊主,楊某纔算見地到甚麼叫天下絕色……”他說著嚥了咽口水,含含混糊道,“要說劍舞門阿誰姓厲的小娘子,確切當得上四大美人之首。那腰,那胸……”他嘖嘖幾聲,“就是玫瑰帶刺,胭脂馬難馴,不然嘛……”他哼哼幾聲,臉上掛著□□,“不然”以後的話不言自明。

喜娘尖細的聲音,將二人的重視力又拉了歸去――

“我盞通神君信否――”他長嘯一聲,似在扣問彆人,又像是在自問自答。有人張了張口,正籌辦答覆,隻聽“嗖”地一聲,已被他喝儘的酒壺從他掌中飛出,朝著彆桌飛去。

“恩。”青衣墨客也不再所言,瞥了他一眼,“喝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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