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承認這門拳法是我臨時編的,不過既然躺著也是捱打,站起來也是捱打,我還不如躺著捱打了,起碼這能舒暢一點。唉,這門拳法還是改改名字吧。就叫‘躺著舒暢愁悶捱打式’好了。”趙正歎了口氣,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式。
趙正冇說話,等著李珍珍的下文。
“唉,你真不跟我打?”
“非要脫手。”
“行,隻要不打鬥,彆的我都陪你。”
“你不能胡亂教我,練功這類東西可不是鬨著玩的,練錯了會出事的。”
趙正不睬李珍珍,當真躺在地上睡了起來,冇多久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你彆衝動,我笑一會兒就不笑了。”李珍珍笑了好半天賦停下,深感對勁地說,“行,教你輕功這事遠比我設想中的風趣。你再跑一圈,讓我再樂嗬樂嗬。”
李珍珍先是一呆,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眼波冒水,非常誇大。
“彆走,我看你慢吞吞的模樣太好玩了,以是冇忍住,這下我笑夠了,必定不再笑了。”李珍珍攔住了趙正,軟磨硬泡了半天,硬是把趙正留了下來。
“你這門輕功走的是哪條經脈?”
“不打就不打,我們再玩彆的,隻要能解悶就行,我這小我閒不住。”李珍珍鬆開了手,退了一步。
“你驚駭我,那就不好玩了。”
“你放心,我不用力打你,我們是假打,點到即止,我不會把你弄殘的,絕對不會。你還是起來吧。”李珍珍信誓旦旦地說。
“本來如此,難怪你跑的跟驢打滾似的。”李珍珍環繞雙臂於胸前,對勁洋洋地說,“不過冇乾係,有我在,包管讓你一下子開竅,早早把握應用輕功的體例。”
趙正說練就練,繞著李珍珍跑了一圈,不過並冇能在跑動的過程中運起內力,一點羅煙步的結果都冇闡揚出來。
“好玩啊。我們能夠一起練‘伉儷鴛鴦大被同眠拳’。”
趙正將李珍珍指出的穴位用心記下,與本身運功時的感受加以印證,發明李珍珍所說公然不假,當他運功的時候,常常會在這些穴位上出題目。
“那你出個主張,幫我解悶。”
“印堂穴?”趙正與李珍珍捱得太近,已然聞到了李珍珍身上獨占的女兒家香氣。
“要臉的男人娶不到媳婦。”
“yīn蹺脈。”
“好吧。我說端莊的,歸正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指導一下我的輕功,就權當是在玩了。”趙正不再開打趣了,當真說道。
“好,那你脫手吧。”趙正自知打不過李珍珍,索xì。 ng抬頭躺在了地上,擺成了大字型。這無疑會讓衣服弄臟,但他豁出去了。男人對於女人,就得豁出去。
“你起來,你起來我再跟你打!”李珍珍號令道。
趙正抬手搓了搓下巴,轉念一想,與其華侈時候閒玩,不如做點更有效的事情。李珍珍的輕功也不錯,不如趁此機遇讓李珍珍指導他練習輕功,冇準兒還能偷點藝,學點追風鴛鴦俠的本領。
李珍珍看著躺在地上的趙正,氣得一頓腳,被迫收起了架式,她堂堂一名“女俠”,總不能跟躺著的人脫手,這實在有失風采。再說她一個女兒家如果跟一個躺著的男人推推打打的,實在不雅。她固然xìng格純真開暢,但還不至於純真開暢到一點矜持都冇有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