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不一樣,對待事情的角度天然不一樣。
白芷一夜未眠,瞧著崔淩霜精力頭那麼好,隻道:“奴婢覺得女人也睡不好,看模樣卻挺精力,女人很想分開崔府?”
如許想著,她再次把紅櫻喊了出去,問:“你想留隨我去庵堂但是至心話?”
崔淩霜上車就見祖母坐角落閉目養神,水紅色的錦緞披風搶眼得很。
“你祖奶奶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彆想著萬事依仗孃家,要想著如何撐起一個家。”
“是啊,這裡端方太多,拘得人發慌。”
瞧著事情安排的差未幾了,崔淩霜才把彩雀喊到跟前。這丫環模樣淺顯,沉默寡言,來了小半個月還跟個透明人似地。
如許也好,一張紙就測出兩個丫環的品性。在應對突發事件方麵,紅櫻實在機警,竟然短時候內就想出讓姚溪怡吃癟的體例,並透露其實在目標。
除了這兩件事兒,另有一事她未曾出口。
“孫女笨拙,祖母能把話說明白嗎?”
崔淩霜道:“孫女曉得她愛惹事兒,拘在府裡怕是要好些。”
她翻開車簾往外瞧了一眼,隻見街上堆積了很多車馬,數百族人正將糧食一袋袋糧放在車上。
楊家船多,洛川江麵有一半的船隻掛著楊家燈號;崔氏田多,洛川水域延綿百裡都有崔氏族田。
除了父母,另有誰會來送行?
衛柏與李成思同業的事情一向讓她惴惴不安,要曉得衛柏是否也是重生,留下紅櫻與其見麵最好不過。
除了紅櫻,流霜閣彷彿冇人愛肇事兒。
彩雀點點頭,一個字都懶得說。
白芷抿嘴一笑,老夫人昨日那身打扮較著是在逞強,擺出副長房不會與三房相爭的模樣……讓崔淩霜去水月庵清修,聽著峻厲刻薄,細心想想卻不是那麼回事兒!
洛上楊,洛下崔。
“庵堂裡端方更多,女人受得了?”
崔淩霜非常奇特的看著白芷,“你開竅了,如何想到這事兒的?”
白芷走後,崔淩霜將那張所謂的“崔前留條”又看了一遍,暗罵紅櫻“聰明”。
馬車緩緩向前行駛,一向到了城外崔淩霜都冇見有人出來送行。崔衍帶隊賑災,這個她曉得;鴛鴦帶著顧氏前去偏僻之地尋覓合適的繼子,這個她也曉得。
老夫人又問:“你留彩雀通報動靜?”崔淩霜點點頭,她接著道:“人傻福多,好處都讓你占了。”
崔淩霜搖點頭,反問:“祖母一身傲骨,嫁到崔氏這些年可曾見她回過孃家?”
“你想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