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衍忙道:“一會兒我讓喬大把銀票給你送去,但你得把錢花在實處,能省則省,聽到了嗎?”
青桑不疑有他,竹筒倒豆子般報告了關於青木的事情。
崔衍又鬆了口氣,“我每月會讓喬大給流霜閣送兩百兩銀子。”
聞言,崔衍鬆了口氣。崔淩霜的吃穿用度都從公中出,每月另有月銀,不過是來討點兒零費錢。既為人父,這錢該給。
崔淩霜也不追,帶著白芷就去了崔衍那兒,她要從本日開端連跪三日祠堂。
她邊說邊把端來的早膳又放回食盒,“我甘願把這些拿去喂狗也不給你這白眼狼。”
崔淩霜深知崔衍的缺點,一聽他願幫手,抹乾眼淚就跟崔衍要錢。
白芷跟在崔淩霜身後,驚奇的張大了嘴,心道:女人這唱哪一齣?
低調,啞忍,有城府,或許會是個不錯的幫手。
崔淩霜腿痛的要死,又不能動,隨口問:“傳聞你和哥哥是被大水衝到崔氏的?”
如果青桑會拍浮,她哥哥留在衛柏身邊的目標就非常較著了。
“父親,莫不是女兒讓你難堪了?”她說著又要墮淚。
崔衍一身素服,站在禾豐軒門前等了一會兒。見崔淩霜姍姍來遲,裙角還沾著汙漬,皺眉問:“產生了甚麼事兒?不是喊你沐浴換衣以後再來嗎?為何衣裙上有汙漬?”
崔淩霜甚麼傳聞都冇有聽過,卻言語含混的道:“外人如何說不首要,我想聽聽你如何說。”
“女人,你為甚麼要見青木,是不是聽了族裡那些人亂嚼舌根?”
“父親,母親揚言要斷了女兒的餬口所需,還請父親拯救。”
崔衍少年喪父,由老夫人拉扯長大,這輩子最怕瞧見女人墮淚。忙道:“莫哭了,先說說為父該如何救你?”
崔氏宗祠坐落於山頂,全木製佈局,分三座二天井,三進三門,擺佈兩廊銜接。內有配房八間,祭器儲放房四間,以及一間專門安排族譜的密室。
崔淩霜實在冤枉,她如何曉得崔衍昨夜才提過此事兒。敢情顧氏那會兒憋著冇發作,待她本日好死不死又提這事兒,顧氏終究憋不住了……
崔衍無語望天,族裡小點兒的莊子整年收成也就一千兩!也不知顧氏有多少嫁奩,竟然經得住她這麼花消。
他問:“你母親每月補助你多少?”
她正思忖著如果謝霽不死,他們是否能將西涼侯府運營的如同崔氏一樣富強昌隆時,青桑來了,由她換白芷前去用飯。
若不是顧氏趕著回孃家,兩人也不會一人失了孩子,一人失了宦途。以顧氏的脾氣,昨日重歸於好,保不準過幾日又開端混鬨。該用甚麼體例才氣讓顧氏曉得驚駭,曉得長房世人一向在容忍姑息她呢?
此人的母親是三房嫡長女崔嵐,父親叫姚笙,是個舉人。姚笙有外室,並育有一子。此事做的極其隱蔽,崔嵐和姚溪怡,另有崔府都不曉得……
折騰了一上午,崔衍與族老相攜拜彆。
崔淩霜被突如其來的動靜震驚了,上輩子青桑死在歸寧侯府水池,她哥哥來收屍的時候並未質疑,反而承諾成為衛柏的部屬。
“女兒謝過父親,這會兒就去祠堂下跪。”
顧氏自發哭得那麼悲傷,崔淩霜應當好生安慰,怎料耳邊聽到的還是過繼、過繼,過繼……她負氣的說,“你們都逼我,如許無私的女兒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