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曉得我那兩位嬸嬸,每次從都城寄些不值錢的玩意兒,卻在明裡暗裡擺出一副補助我們家的模樣……不爭饅頭爭口氣,我甘願入宮一搏,也不肯認命的嫁給祖母家的侄兒。”
說完,感慨道:“一入宮門深似海,你是何必?”
崔淩霜信了一半,崔淩月另有未儘之語是想擺脫母親王氏。或許在她心底,與其成為王氏的傀儡,樣樣為母爭優,倒不如躲在宮裡圖個平靜。
崔淩霜可貴有閒情救下一隻蟲子,不忍見其就這麼死去。她心有不甘的走出房間,愣是把泥地裡的蟲子撿起來放紙上,當真地盯著這個小生命,但願能呈現古蹟。
先說四叔崔鵠,正三品大員,崔氏的高傲。他的存在好似太陽般刺眼,讓三房其他幾個兒子全都成了烘托,冇一點兒色采。
不消崔淩霜指導,崔淩月已經想到了最壞的成果,崔淩霜對此非常對勁。
這本是打趣言語,像她們如許的出身,若不是家屬要求,根基冇人情願入宮。
崔淩霜聽懂了,崔淩月入宮是為父母爭氣,同時也製止了嫁給張氏孃家子侄。
崔淩月話未出口,眼淚先流。
崔淩霜打斷了她的思路,“姐姐,不過是個遊戲,何必當真。”
“我本日來此有兩個目標,一來給mm報歉。母親主持中饋,卻聽任大廚房那般,實在是委曲mm了;二來想討句實話,mm會入宮嗎?”
崔淩月在宮中苦熬多年,放出宮時已過了最好的韶華。到最後還是嫁給了張氏孃家子侄,日子過得不好不壞。
同為崔氏嫡女,她自發過得比崔淩霜還差。後者母親胡塗,祖母倒是個明事理的。
崔鵠為官伊始,非論是疏浚人脈,貢獻上官,還是處理費事,購置財產,所需銀錢全數出自三房。
崔淩霜驚奇了,記得此人端莊賢惠,進退有度,一向是崔氏嫡女的榜樣,今兒說話如何會如此直白?
崔淩霜恍然大悟,本來是擔憂這個!
好輕易到了流霜閣,兩人一照麵,就被崔淩霜的口中的話語逗樂了。
說完,她還是沉浸在假定中不成自拔。喃喃道:淩雪心高氣傲,四叔又心疼女兒,如何會捨得讓她入宮……
再者,她一向覺得崔淩月是被逼入宮,而非發自本心。
她問:“姐姐為何而來?”
崔淩月獵奇的點點頭。
崔淩月被其母王氏禁足,為了見崔淩霜一麵兒,她特地假扮成丫環,戰戰兢兢地來到長房府邸。
崔淩霜微微一笑,她這環境算不上換芯,隻是比彆人多活幾年罷了。
崔淩霜道:“傳聞姚家來鬨了一場,你擔憂這事兒會影響你入宮?”
母親貪財,祖母算計,看似敦睦的三房端賴捐軀他們一家人的好處。
兩個叔叔都是官身,襯得她父親非常平淡,母親為此冇少受氣……
她把那日對崔淩雪是誓詞反覆了一遍,明顯白白的奉告崔淩月,她這輩子都不會和三房幾個女人爭搶夫婿。
她問:“姐姐,我瞧你纔是被換了芯子的阿誰。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這不是你最想要的感情嗎?如果入宮,你曉得會是甚麼景象……”
“甚麼遊戲?”
宮中賢妃是老夫人的遠親mm,崔淩月要入宮,走的就是這條道,崔淩霜的假定有理有據。
“霜mm,若不是彼蒼白日,我真思疑你被換了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