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生說,我回家為奶奶送葬,曉得你被家長吵得冇體例,倒是步我們的後塵跑本地來了,這真是門生動員了教員,教員你不是勝利了嗎?我可每天存眷你們公司的動靜,隻是,我一向冇敢來找你,怕你不諒解我!現在你放心了,我和蓮英好好的,明天我就叫她來一起向你請罪,不,就現在!
連續幾天,連生回味著蓮英的寓言。連生拿著吉它,抹了抹琴絃,一陣濃厚的嗡嗡聲在屋子裡披髮開來。嗡,嗡,嗡……連續幾夜,蓮英冇有來出租屋了,連生已偶然操琴,隻是不斷地抹著六根弦,從高音到高音。雖不是噪音,卻不成曲調。
連生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