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我為王_第三十三章 被表弟坑了的徐寧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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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耳聰目明,聽到樓下百姓的叫喚,心中一動,分開坐位,走到窗邊觀瞧。隻見幾個幫閒簇擁著一個打扮花梢的繁華公子從樓下大街之上大搖大擺地顛末。所過之處,行人商販紛繁忙不迭地遁藏,如果有人讓得遲了,免不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李瑾對湯隆的感官普通,但是對於徐寧就是賞識中帶著一絲對他多舛的運氣的哀歎了。他上前拱手說道:“本來是金槍班的徐西席,昔日多聽得兄長提起西席大名,兄長常說徐西席的金槍法、鉤鐮槍法,天下獨步!隻是一向無緣得見,不想本日在此遇見了。”

未了製止難堪,世人不再說這件事,隻論述江湖友情,朋友義氣,或是較量槍棒拳腳,氛圍變得和諧,一時候倒也是賓主儘歡。

聽完李瑾的論述,湯隆拍著桌子讚歎道:“李官人好膽色,好義氣!”

“不知貴兄長是?”徐寧迷惑道。

“這是我姑舅表弟湯隆,其父原是延安府知寨,客歲我母舅故去,他是以來東京投奔我。”

“傳聞他每日都要到林教頭家去膠葛,幸虧張教頭緊守流派,未曾讓他到手。不過他卻涓滴冇有放棄的意義,還找了幾個地痞日夜守在林教頭家門外。我雖故意要助張教頭,卻也是無能為力。”聞煥章將杯中酒喝儘,歎了一口氣說道。

徐寧此言一出,聞煥章將重視力從酒上轉移過來,看著李瑾,想看他如何作答。李瑾不置可否地說道:“招安?再等奸臣毒害嗎?或是就此臣服,給他們做狗?”

“不敢當,一打鐵匠罷了。”

“但有效時,存亡不避!”徐寧雖是世代軍官,在官家麵前當差,倒是一身武人傲骨,和江湖義氣。李瑾也不會感覺他隻是在說客氣話。

“這……”此言一出,徐寧不曉得該如何答覆,聞煥章則是深深地看了李瑾一眼,眼中有迷惑,也有等候。

“數月之前,我兄長還是禁軍教頭。”

按說湯隆是打鐵造到的妙手,屬於技術型人才,在梁山如許的陣營裡,應當是頗受正視的,隻可惜他不想著先將本身的本職事情乾好,想走捷徑,將本身的親表兄也給拖下了水。且不說呼延灼的連環馬是不是當真隻要徐寧的鉤鐮槍法能破,即便真是如此,湯隆也不該如此坑害本身這位嫡親的表兄,這和賣友求榮實在是辨彆不大。而他的結局也冇有好到哪去,終究也是和本身的表兄徐寧一樣,在南征方臘之時身受重傷,不治而亡。

徐寧則是先喝下一口酒,歎了一口氣,才說道:“林沖兄長刺配當日,徐某在官家麵前奉侍,未趕得及給兄長送行,不想此中另有如此內幕。現在兄長落了草也好,大可稱心江湖,不消再受小人刁難了。隻是不知官人今後有何籌算,是想等朝廷降詔招安,湔雪冤情嗎?”

李瑾點點頭,開口道:“此處來往喧鬨,不是說話的處所。西席如果不嫌棄,本日就由我做東,就西席與這位官人飲一杯水酒,不知西席是否肯移玉步?”

“還不知這位官人高姓大名?”李瑾對徐寧問道。

“當真是好一隻淨街虎!”其彆人也來到窗邊,聞煥章嘲笑著說道。

“還不知官人貴姓?”先容完了湯隆,徐寧對李瑾問道。

雖說是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不免陣前亡,但是徐寧若不是被湯隆坑上了梁山,隻怕一定會落到如許客死他鄉的結局。徐寧本來不說是前程無量,起碼也是比下不足的,最後倒是如許的了局,讓人不能不為之感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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