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芝褚揮手錶示旁人退下,拉著祖虯走進了茅草屋,直言不諱道:“我們都是明白人,也就不說暗話了。你這裡出了岔子,部下少了兩小我吧?”
“恰是他開的,”祖虯照實答道,“內裡都是小嘍囉在管,誰敢輸了錢耍潑?”
楊芝褚酒足飯飽以後,帶著兩名衙役,一同分開了縣城,前去鐵礦尋覓祖虯。這個祖虯,乃是賣力保衛縣外鐵礦的管代,手中獨一辦理之權,並無調兵遣將之能。
祖虯頓時盜汗涔涔而下,鎮靜地答道:“大人,您可不能冤枉小的啊!隻是那兩個傢夥打賭賭紅了眼,才做出這等事來,與彆人無關啊!另有他們的妻兒長幼,都被牢頭陸管營開的賭檔抓去了,並無其彆人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