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也勸道:“哥哥仗義疏財,濟困扶危的大名,綠林道上哪個不知?哪個不敬?便是三歲孩童,也知山東及時雨禮賢下士,最愛籠絡豪傑。有哥哥並晁天王坐鎮,清風山必定暢旺!”
宋江文弱不假,可他的話,對王英與周通而言,卻如聖旨普通管用。
宋江驚道:“兩位賢弟這是為何?想宋江現在,不過逃囚身份,如何當得起這般大禮?”
王英斜著眼睛瞅了周通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問道:“周兄弟,莫非是瞧不起清風山?”
宋江打動地握住了晁蓋的手,眼眶含著淚道:“此生能結識哥哥,再無憾事!”
王英也道:“就是,哥哥囉裡囉嗦,讓民氣煩,吃酒也不痛快。”
宋江擺擺手道:“無妨!王英兄弟說的也是實話,顛末這事,我也算是看明白了,現在這世道,就是如許,吵嘴倒置,是非不分。官家居於深宮當中,被那些贓官貪吏矇蔽了雙眼!”
王英也嘿嘿笑道:“哥哥,你就應了吧。歸正現在,你已不是明淨人了,做個山賊歡愉清閒又如何不成?”
宋江果斷地搖著頭道:“哥哥長我十歲,於我而言亦兄亦父,又冒著抄家滅祖的風險,救了小弟的性命,如何敢居哥哥之前?若哥哥擔憂壞了祖宗的明淨,不做這勞什子的寨主,那小弟甘心跟隨哥哥隱居山林當中,避世不出。”
燕順沉聲道:“公明哥哥若不嫌棄,就請到清風山歇腳!”
燕順瞪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閉嘴!天下那個不知哥哥持身最正,現在也隻是受了小人歪曲,如何就不清不白了?”
宋江點點頭,“我聽人說,青州有個兵馬督監,喚作鎮三山黃信的,曾揚言遲早要踏平了清風山,二龍山,桃花山三處,不知幾位作何感觸?”
酒過半酣,服侍晁蓋的莊客來報,天王醒了過來。
晁蓋愣了一下,隨即搖了點頭,“為兄見地粗陋,比不得兄弟你通達周到,這寨主之位,賢弟坐了才正合適。”
燕順這才心對勁足地站起家來,端起酒碗來一口喝乾,擦了擦嘴,大喊一聲,“痛快!”
宋江道:“那黃信既已誇下海口,遲早必會出兵攻打。清風山當然險要,可畢竟勢單力孤,隻是一味閉關守禦,並非上策。倘若官軍鐵了心要拿你等,隻需派兵團團圍住了下山通道,該當如何?”
宋江在晁蓋床邊坐了,歎口氣道:“哥哥但是嚇壞了小弟,隻恨我手無縛雞之力,才讓哥哥一小我擋在了前後。”
周通梗著脖子道:“清風山天然比桃花隱士多,可桃花山上,也冇有怕死的男人!王頭領如果想要見教兩招,桃花山接下便是!”
王英道:“現在哥哥,已上了朝廷的海捕文書,四周通緝緝捕,與其四周奔逃,倒不如就在清風山豎起大旗,大碗吃酒肉,大秤分金銀,豈不恰好?”
宋江趕緊放下酒碗,向世人告聲罪,跟著莊客去見晁蓋。
宋江神采凝重地點了點頭,對燕順道:“賢弟但是至心讓位?”
吳用信心滿滿道:“天然能夠!現在朝堂上百官以蔡京老賊居首,可他年齡已高,活不了太久。隻要他一死,必將是樹倒猢猻散,還我大宋一片朗朗乾坤。哥哥且留著有效之軀,比及了阿誰時候,必將遭到重用!”
吳用道:“哥哥勿要悲觀,官家聰明,總有一日會明白過來,親賢臣遠小人,重振朝綱,不在話下。”